桓王自然不知她在想什么,楚桓第一眼见她,就打算把她捧在手心里。无论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他都想把这人占为己有。这皎皎明月,就是缺乏一点风情。“你知道的,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楚桓把她抱在怀里,在她的颈部咬上了一口。这一年来,苏璃月对楚桓的任何亲密动作都是默默接受的,许是她一点都不抗拒,楚桓才开始得寸进尺,不过,最多也就亲脸。无论是亲脸还是其他亲密举动,先脸红的都是楚桓,楚桓也知道她不解风情,便再次提醒道:“璃月,别人对你这样,一定要扇过去。”“属下遵命。”苏璃月十分平淡的语气,让楚桓叹了口气,摇摇头,他没指望这个木头能解风情。其实苏璃月心里都懂,只是她害怕,害怕苍天又再次夺走她重视人的生命。她对桓王的情感,早己不是平淡如水。一开始,确实只是报恩,可现在她对楚桓的喜欢早己是轰轰烈烈,她想这一世,她就这样保护桓王到死,都觉得挺好。但只要一想到桓王要娶妻生子,就把自己的喜欢压了下去,等桓王娶妻那日,她便离开桓王府,在暗中保护,这样想,自己还算是洒脱。而苏璃月不知道的是楚桓对苏璃月的喜欢早己是轰轰烈烈的,或许是得不到的心永远在躁动,或许是认定一人的一心一意,又或许这是只对她一人的痴迷。爱一个人,就是无论什么时候看她,都会动心的程度。为保她,除了亲信,无人知道桓王对一个女侍卫这么痴情。府中所有人都受过楚桓的恩情,这光照到的地方很多,以至于照在苏璃月身上时,苏璃月渴求着这束光只属于自己。“今日母亲又催我早日成婚,我说非你不娶,还好我逃得快,不然板子就落到我身上了。”楚桓吸着苏璃月颈间的香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