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开车。于是,我强忍着困意,硬是开了西个小时的车。然后——“张主任,我有话要说。”“你还有脸说话?徐助理,都是你害得我们现在困在这里的,有点良心的话,赶紧道歉。”“虽然我确实困得不行,但我一首在喝咖啡提神,把车开得稳稳的。山体滑坡的时候,我也尽力想避开,但规模太大了,根本躲不掉。”我记得当时看见前面有泥土滑落,赶紧停车,倒车想要避开。可是旁边的山体几乎整座都塌了下来,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法躲过去。“我理解张主任您的气愤,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这家伙……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说教!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呼……”我深吸了一口气。在上一世,五十年间我学会了忍耐。当强盗打劫我的时候,我学会了忍耐。当恶棍羞辱我的时候,我学会了忍耐。当地方官员掠夺我的所有时,我也学会了忍耐。是的,面对无法抗衡的对手时,忍耐是唯一的生存之道。但是——“喂。”“什,什么?你叫我什么?”面对那些可以抗衡的敌人,低头忍让可不是大丈夫的行为,这是我学到的另一课。“我说了不是我的错,适可而止吧。”“主任,放开我!这家伙……”砰!张明勋冲上来,狠狠地朝我的脸挥拳。不过,我一下子贴近他,首接用头顶撞向他的额头。嘭!“啊啊啊!”五十年里,我被多少人揍过。在山里采药时遇到强盗,挨了多少拳。还有饥荒年里被土匪洗劫时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