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秸摇摇头,“不在了。”唐九洲这才松了口气,“话说我们要拿什么来着?”“工牌。”白秸在前台翻找着,“找到了。”她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她和唐九洲的工牌,“你的。”说着把唐九洲的工牌递给了他。唐九洲:“谢谢……那现在……”白秸环顾了一下西周,她对刚才的事仍心有余悸,“我们去二楼。”唐九洲:“好。”而二楼的两位……何运晨:“来,恩齐,我们往前边走走。”曹恩齐:“好。”何运晨:“你摘眼罩了吗?”曹恩齐:“刚摘。没什么区别。”何运晨:“别怕。”和刚刚两组的画风截然不同。显示屏前——齐思钧:“他俩……什么情况?”显示屏前——蒲熠星皱着眉,想说些什么,但总感觉说了不能播,就硬生生地憋回去了。他们慢慢地走到了拐角处,突然灯光闪烁,灯亮一阵暗一阵的。在短暂的明亮中,一张病床向两人飞速滑来。病床旁还插着挂药水瓶的铁杆。铁杆上的药水瓶晃动着,碰到铁杆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啊!”曹恩齐吓得从后面抱住何运晨,把脸埋在了何运晨肩上。何运晨也被吓到了,他看着向他们滑来的病床,将曹恩齐拉开了。病床重重地撞到了墙上。何运晨掀开了病床上的被单——床上没有人,是张空床。接着,电源似乎被接通了,走廊里的灯亮了起来。这时,曹恩齐注意到了何运晨身后的注意事项,“规则怪谈吗?”何运晨:“是。后面的故事,我就不剧透了。”曹恩齐:“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