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婚后数月,我与林慕言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而我的身体,也似乎因为心境的平和与幸福的滋养,愈发稳固,不再需要师傅时时看顾调养。周末我与林慕言难得有空,一起逛街。刚走到商场,便听到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偷东西!我微微蹙眉,竟觉得有几分耳熟。林慕言也停下了脚步,我们循声望去。只见超市的员工出口处,几个保安正扭着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肮脏的妇人。那妇人怀里还死死抱着几包速冻饺子和一袋打折的吐司,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引得不少顾客围观。这位大娘,我们监控都拍到了,您把东西塞进自己包里,没付钱就想走。一个年轻的保安无奈地解释。我付了!我明明付了!是你们冤枉我!那妇人依旧不依不饶,声音嘶哑。待看清那妇人因激动而涨红的脸,我瞳孔微微一缩,是季母。曾经那个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季家主母,如今竟落魄到在超市偷窃食物。周围的议论声也传了过来:啧啧,这个年代了,怎么还偷东西啊人不可貌相啊,手脚不干净,真是丢人现眼。季母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鄙夷的目光,她的哭喊声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羞愤。这时季砚舟挤了进来。他穿着旁边工地的工服,看到眼前的情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妈!他低吼一声,快步上前,想把季母从地上拉起来。我不走!不就拿了几包吃的吗我还说他们给我手拉伤了呢!季母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哭嚎。这位先生,您母亲在我们超市偷窃,这是事实。要么赔偿并接受罚款,要么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超市经理面无表情地说道。季砚舟的脸涨得通红,他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连同那几包被季母捏得变形的食物一起,递给了经理,声音低哑:对不起,我......我们赔。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拉着还在不甘心地嘟囔着的季母,几乎是落荒而逃。经过我们身边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与我对上的瞬间,他迅速低下头,加快了脚步,狼狈地拖着季母消失在人群中。林慕言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柔声道:都过去了。我对他展颜一笑:嗯,都过去了。回到家中,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洒满整个客厅,温暖而惬意。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中一片宁静:慕言,今晚的星星好像很亮,我们吃完饭一起去院子里看星星,好不好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