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我警告你,再伤害小白,我绝不会轻饶你。”他抱着白宁转身离开。边走边哄她:“小白,你别跟南汐一般见识,她年纪大,内分泌失调,脾气变得易暴易怒,不是针对你,对谁都这样。”白宁破涕而笑:“真的是南汐姐年纪大内分泌失调,不是她针对我吗?”傅临远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女孩娇媚的脸,从男人的肩头抬起,看向我。眼中却是明目张胆的得意和挑衅。仿佛在无声说着:“我就是栽赃你,你老公愿意信我,你能奈我何?”如果是以前,这样的绿茶挑衅,我自然无法容下。必然会追上去一通吵闹,惹得傅临远大怒。可如今,我连这个男人都不要了,还在乎她这点挑衅。我静静站着,看着他们的身影进了电梯。一个人怔怔站了很久很久。手臂的伤很痛。心却很空。就在这一瞬间。我对傅临远最后一丝留恋。也都化为炊烟。袅袅散去。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