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沉沉的,乌云一片挤一片,整个环境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雾,但却没有任何要下雨的迹象。一只麻雀跳上宫墙,转动着脑袋。偌大的祭坛中只有三个人,两个面色凝重,为这一场祭祀己经准备了二十西年。“所以朕坐不坐得稳这个位置,还要看这一场荒诞的祭祀吗?”顾扬默紧皱着眉头,目光放在太后身上。太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不回应,而是仰头观察天色,随后背过身走下祭台。他们之间的仇恨又不是这一天两天了,多一份质疑少一份质疑都不会改变他们俩的关系。国师剪了顾扬默的一段头发,用红绳系上,靠近一根点燃了的香,慢慢的燃烧,烟雾首立漂浮向上,好似慢慢的升上了天际。烟雾首立上升是吉兆。三人纷纷抬头看天,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什么。久了似乎听到了不确定的嘤吟声,后来愈近愈清晰。随着烟雾向上看,仿佛看见了一颗豆大的点在往下坠,渐渐地有了不规则的形状,慢慢的越来越大,形状越来越清晰,还没来得及思考一阵物体落地的响声就传到了耳边。是个人。三个人都被吓到了,但一会儿又缓过来了。顾扬默看着国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本是不信国师的,但是也想看看他到底要怎样装神弄鬼,但今天亲眼看到一个人从天而降,并且毫无破绽,一时也无话可说了。国师佯装淡定走到这个女人面前查看情况。太后也快步走上祭台看看有没有什么差错。幸而无事。秦知耘摔了这一下,感觉大脑都要宕机了,完完全全感受不到哪里疼痛,也可能是全身都痛死了,不知道具体哪里痛吧。只知道自己好像动弹不得,意识有点模糊。眼皮逐渐沉重,朦胧中只见一个男人蹲在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