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早晨，阳光总比别的地方刺眼，像是想喊醒陷入沉睡的人。季凡拖着僵硬的身体爬起，每动一寸，关节骨头都发出沉重的闷响，这一夜睡得比以往都要沉，久违的没有做噩梦，转身看去，小晚还像个小天使般甜甜的睡着。医院的消毒水味让季凡清醒很多，小声地拿起外衣，轻轻地吻上小晚的额间，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病房，还是如往常般去护士台麻烦护士对自己妹妹多多照顾。住院楼的后门虽然有公交车，但去咖啡店所花费的时间，距离，都比从正门小跑上班要长。医生还未上班开诊，众多的老百姓早就蜂拥而至，抢先进门挂号，经常连出口都会变得拥堵。季凡照如往常的往外挤，此时隔着人群，季凡突然鼻头一紧，嗅到了股奇怪的异臭味，心中不安，想张望下却己经被挤到医院大门。臭味只是一瞬便消散一空，但给季凡带来的厌恶感久久不散，甚至还有股莫名的愤怒。人群中一寸头男子突然汗毛首立，一丝怒意被他察觉出来，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回头，警惕的扫视西周，可看着走过自己身边的大多是老幼妇孺。半晌后，没发现异常，寸头男松了口气，冰冷的眼神盯着眼前人群涌动的门诊入口，心中兴奋，不断嗅着鼻子，恶心的舔着舌头。“今天我要好好饱餐一顿~”寸头男字字阴冷，贪婪地迈着脚步走了进去。季凡敲敲脑袋回想昨天，他还了袋子给老婆婆后，记忆空白了一块，记起事时，自己己经躺在路边的椅子上了，外衣上还粘着绿油油的液体，季凡只能找个水龙头随意清洗下。咖啡店离医院不远，回去的路上还经过了昨天的巷口，拦着警戒条，还有武装人员抽检行人，这种事情季凡也遇到过，自己作为普通市民并不害怕。“抱歉先生，临时抽检，请出示你的证件。”刚刚靠近两名武装人员迎上来，还带着条警犬，季凡老老实实的交出证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