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景如渊,你凭什么敢肖想家主之位?”他捂着肿胀的脸颊,梗着脖子,眼神怨毒地嘶吼: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梗着脖子,眼神怨毒地嘶吼:“我是景家唯一的嫡子!父亲最疼我赏识我!这座别院就是证明!家主之位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听完,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他心里发毛。“父亲若是真的赏识你,为何景家那么多产业,他偏偏只给你一个无足轻重的小钱庄,像养个废物一样让你在这里玩乐?”“他他那是怕我累着!”景如渊支支吾吾,底气明显不足。“怕你累着?”我再次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怜悯:“景如渊,你真是天真得可怜!”“这是我看你整日无所事事怕你学坏,才求了父亲一个月,把这个庄子划到你名下,让你有个正经营生,学着做点事!”“还有这别院!要不是我在你成人前日磨了父亲整整一夜,你觉得他凭什么赏你?”“你还不知道吧。”我收敛了所有笑意,死死地盯着他:“景如渊,你根本就不是我父亲的儿子!”“你甚至都不是我景家的人!”我每说一句,景如渊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踉跄着后退,不停地摇头:“景若霜!你少在这里胡说!你为了夺家产,竟然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我!”“我是在骗你?”我冷笑着,将那个守护了十八年的秘密,血淋淋地剖开在他面前:“十八年前的除夕,你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街角,浑身冻得发紫,眼看就要断气了!是我和我母亲上街采买,把你从鬼门关抱了回来!”“为了不让你自卑,我和母亲约定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来看待!”“是我在宗祠门前跪了一天一夜,磕得鼻青脸肿,才求得我父亲点头让你入了我们景家的宗谱!记在我生母的名下,给了你一个人模狗样的嫡子身份!”“我们给了你十八年的锦衣玉食,给了你远超你出身的尊荣!”“却没想到,我们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反噬主人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你是在骗我!”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景如渊,你好自为之。”“珍惜你最后的好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