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在外啊。”“而且,这丫头怕是吃了不少苦。”老国公一眼看到李无忧手腕上的淤青,感慨道。“还不止呢,李爷爷给小姑娘诊脉时说,小姑娘营养不良,像是长期吃不饱或吃的不好,而且最近还落了一次水。所以才会高烧不退,折腾到现在。”“落水?这么冷的天落水?这是要小丫头的命啊!谁这么狠心?”贤王大吃一惊。贤王只注意到李无忧的面容酷似老六,并未注意到李无忧的手腕。“贤王,您看小姑娘的手腕,这明显像是绳子的勒痕,再联系到小姑娘是趴在洛汪河边,这小姑娘不会是被什么人捆上绳子投河的吧?”老国公分析道,然后被自己的分析惊得倒吸口冷气。“畜生!简首是畜生啊!”贤王忍不住爆粗口。迷迷糊糊中,李无忧总感觉自己耳边有人叽叽喳喳,吵得头疼,她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木头房梁的一瞬间,李无忧才想起来,自己被接过来,现在自己是前世的李无忧了。“爷爷,小姑娘醒了,我去让人拿些吃食过来。”顾宗梵第一个发现小姑娘醒了,想起来李爷爷交代的事,立马出去让丫鬟上饭菜。“碧桃,你进去给小姑娘倒杯水,润润口。”转头又吩咐丫鬟进屋伺候。“小姑娘,你别怕哈,你是被我家小孙子救了,现在在我家里”老国公轻声说,“这位是三王爷贤王,你可认得?”老国公这话问的极有水平,如果这姑娘真是六王爷之女,应该会有人和她说自己的身世,那就应该知道六王爷是自己的叔叔。如果不是六王爷之女,听见是王爷的话,有什么冤屈也可以诉一诉。事实是李无忧听见老国公这话,听说眼前这位玉树临风,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