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江秋,半晌他猛然掐住对方的脖颈,“我说过要杀了你。”江秋将红肿的手垂下,黑漆漆的眸子没有一丝恐惧,他就这么看着云意,纵使呼吸变得不畅,他也没有丝毫的挣扎。就像昨晚一样,顺从接受云意给他的一切。良久,那张脸变得涨红,云意才松开。对于一个顶级alpha来说,这可能是最大的侮辱,可江秋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他的指腹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尽管己经火辣辣的一片,可难挡刚才云意留给他的触感。他说:“少爷,我说过要杀要剐您说了算。”云意失了力,他后退一步,重新坐在沙发中,随口说道:“茶凉了。”“少爷您稍等。”江秋拿过茶壶,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端着茶壶往外走。到门口,云意又开口:“不要托盘,我要你捧着过来。”滚烫的开水加上手上的伤,疼痛可想而知。可江秋脸色不变。明明是十八岁的少年,稳重的像是经历过跌宕起伏的老者。不消十分钟,江秋推开了门,果然如云意所说,双手捧着。尽管脸上不显,可手臂细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主人在忍着疼痛。云意伸手推过面前的茶杯。他向来娇养,手指都漂亮的让人难挪视线,如果不是体弱,如果不是恶毒,他怕是最受欢迎的omega。可惜,身体和名声并不好。江秋灌入茶水,放下茶壶端起茶杯,“少爷请。”云意扫眼看去,两只手掌己经高高肿起,经过茶壶一烫,通红一片。他伸手接过茶杯,状似无意问道:“恨吗?”江秋一愣,没撒谎:“恨的。”云意笑的眼睛都弯了,“那你好懦弱,杀我都不敢。”“不是不敢,您是恩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