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走进游乐园，顾晓薇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拉着我到处看，完全没有了她平时端庄优雅的样子。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流光溢彩，美不胜收。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的嘴角也不觉扬起一抹笑意。烟花秀结束后，我和顾晓薇并肩走在回停车场的路上。「今天玩得很开心。」顾晓薇笑着说。「我也是。」我点点头。「鲁睿，」顾晓薇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你真的爱过章涵吗？」爱过的。当初和她结婚的时候，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可是，婚姻不是童话故事，现实也不是偶像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剩下满地鸡毛。或许章涵的不爱我是有迹可循的。她总是不动声色地拒绝我的亲近，即使是夫妻间最平常的接触，在她那里也像是逾越了雷池。我并非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只是那时，我太爱她，我一度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够温柔体贴，所以才让她如此抗拒。刚结婚那年冬天，章涵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不停地喊着「对不起」。我心疼地守了她一整夜，给她喂水、换毛巾，一刻也不敢合眼。迷糊中，她抓着我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你结婚……」我以为她烧糊涂了，强笑着打趣道：「傻瓜，不和我结婚，你想和谁结婚？」她眼神飘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虽然她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我已经从她模糊的口型中读懂了一切。陈逸。那个她学生时代的白月光，那个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少年不可得的人，越发显得珍贵。凉风吹醒了我的思绪。「不重要了。」我摇摇头，苦笑道，「都过去了。」「也是。」顾晓薇点点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继续往前走，谁也没有再说话。夜色渐深，路灯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