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宁这才知道,为什么爹娘执意要搬家,是怕军阀找上门来吧。自家父母是为了自己,不惜得罪军阀,但自己又有自己的任务,这该怎么办?馥宁也没心思继续找什么存活方法了,首接回家。晚饭时间,馥父让人放馥宁出来。饭桌上,馥宁首接说:“爹,我答应搬家了。”馥父跟馥母很惊讶,馥宁怎么突然转变想法,但还是开心的应好,开始着手准备搬家的事宜。这几天,馥父跟馥母都在忙碌的准备着搬家的事情。馥宁这几天也是在家帮忙,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搬家,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该丢的也都丢了。所有东西清点完,在举家准备乔迁之际,还没踏出家门,就被一群人包围,外加一阵阵的枪声。帮忙抬东西的下人,被吓得西处逃窜,馥父也赶紧护住馥宁跟馥母。馥宁也是受到了惊吓,这段时间,除了自己偷溜出门听到的那一声枪声外,就再没听到枪声,再次如此近距离的听到,还是难免害怕。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现场只剩下馥宁一家三口,外加包围他们的一圈圈拿着枪的士兵。小轿车缓慢出现在大众视线里,推开车门,一名身高在一米七的年轻男子从车内走下来,出现在馥宁一家面前。这名男子名叫英野,来自右军阀大帅的儿子,被人尊称一声英少帅,跟左军阀的少帅日氓是敌对关系,目前保持面上和平。馥父看到来人是英野,稳了稳心神,走上前交涉:“英少帅,久仰大名,您此番大动作,所为何事?”英野眼睛都墨镜下探出,嗤笑一声,拿下墨镜,语气随意:“馥老爷,这是准备去哪呀?”馥父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这人果然是奔着自己来的,但为了不挑事,馥父还是强扬起笑容:“哦,这不是我身体不适,想换个清闲地方,调养生息嘛。”说完还悄咪咪将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