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舞,就相得益彰了!”白慕青牙尖嘴利。“你!你这个丫头混说的什么胡话!”“怎么,还没听明白吗?要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呸!晦气!”几个长舌妇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众人哄笑。一个流里流气的地痞窜到笼子前贼眉鼠眼上下打量着白慕青,阴阳怪气道:“小姑娘,你刚才说了什么?”白慕青道:“我说你们这些人还是不是个大老爷们,不扶危济困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落井下石,要脸不要?”那地痞嬉皮笑脸:“哎呦呦,大伙儿都来听听,这小丫头是在质疑本公子是不是男人!哈哈!那……大伙儿说,我要不要证明给她看看?”人群又一次爆发哄堂大笑,人们笑得前仰后合。“你!无耻!”白慕青气得浑身哆嗦,看看笼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只破碗,里面是馊了的粥食,便伸手端了起来隔着栏杆掷了出去,台子不大,地痞没防备躲闪不及,白慕青连碗带粥砸了过来,粥食洒开泼得他满脸满身都是。那地痞的脸沉了下来,捏着鼻子跳脚骂:“妈的!小妞儿你找死啊!你知道你大爷是谁吗,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敢弄脏了爷的衣裳!你个贱、人,告诉你,爷的衣裳你这条贱命都赔不起!”白慕青才不惯着他:“你叫谁贱、人?你才是贱、人!你爹是贱、人!你娘是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西周看热闹的人都笑成一片。“S丫头!疯了你了!谁给你的胆子敢骂爷!你不要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