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写的是什么玩意儿？狗屁不通！”一个油腻中年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还想签约？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陈鸾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陈鸾一个激灵，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逼仄的隔间里。隔间狭小得像个鸽子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烟和泡面混合的怪味。面前是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几乎要溢出来。桌后坐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头顶微秃的中年男子，一副典型的中年编辑模样。他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稿，正是陈鸾熬了几个大夜赶出来的小说初稿。那可是他这几个月来的心血，每一个字都像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中年男子将稿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那张油腻的脸写满了鄙夷和不屑，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极了嘲讽。“就你这水平，还想吃网文这碗饭？”中年男子用手指敲着桌子，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陈鸾的心上。“回家种地去吧！”他说话时喜欢用鼻孔看人，仿佛陈鸾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垃圾。“我告诉你，陈鸾，我们网站是不可能签你这种垃圾作品的！”中年男子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痛着陈鸾的心。他感觉自己这几个月的努力，就像一个笑话，被眼前这个油腻的中年人无情地嘲笑着。“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陈鸾的心一阵阵发紧，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感到一阵阵的无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为敌。作为一名资深扑街写手，他早己习惯了被拒绝，被嘲讽。但是，这一次，他却感到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