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个客人也嚷嚷着他们等了时间同样很长，要求一人免费送一份。江志浩来者不拒，只要你张的开口，他就送你。钟佳薇在旁边听的欲言又止，这么多人要免费吃，你怎么敢全都答应？还要不要赚钱了？但当着客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再说了，水果捞摊位是江志浩的，他愿意怎么做，严格来说与自己无关。随后，江志浩又去找了环卫工来，给他一百块帮忙收拾水果皮之类的。看到这一幕，钟佳薇心里自然更觉得不妥。就这点东西，自己多花点时间也能收拾干净，怎么还给人钱呢。如果每天都这样给，一个月不是得花三千块？自己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赚几千块而以。所有的话，她都憋在肚子里，没有立刻说出口。不久后，摊位收拾干净，江志浩把剩下没有用完的水果都装进泡沫箱里，然后放到钟佳薇的电瓶车上，道：“这些你带回去给玲玲吃，不然切开了放到明天就坏了。”一天时间，放在冰箱里保存不可能坏。钟佳薇知道，江志浩这是走曲线救国的路线，想送东西又怕她拒绝，就以送给小丫头的名义。犹豫了下，钟佳薇没有拒绝，转而问道：“你平时都是这样做生意的？”“啊？”江志浩没太听明白。“那些客人说要免费，你就给他们免费，还花一百块请人来帮忙打扫。这样的话，得少赚多少钱？”钟佳薇道。她很想把话说的更直白点，你根本不懂节省成本，赚不了大钱！光是她来的这两个多小时，付款的客人最少有一百多人。平均一人最少会买一斤以上，多的甚至会买两三斤。一斤十二块，这些人就是两千块左右的收入。如果算上她来之前的账目，钟佳薇都不知道江志浩一天到底能赚多少了。但是就算再怎么赚钱，你也不能如此铺张浪费吧。可是水果捞的生意这么好，让她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教育江志浩。人家再不懂，一天能赚这么多，你有啥资格教训他？江志浩笑了一声，道：“和节省的时间来算，那一百块钱算不了什么。我一个人收拾，最少得半个小时，有人帮忙，不到十分钟就完事了。多出来的时间，我可以多休息一会。精力充足，第二天工作师也更有精神。出门在外做生意，精气神是很重要的，这是客人对你这件产品的第一印象。如果卖东西的人脏兮兮，苦兮兮的，谁还会来买？至于那几个客人要免费，就更无所谓了。他们来未必是一个人来，我给他们免费一份，却可能收获更多的客源。再说了，就算没有额外客源，他们来这里也可以帮忙增加人气。论资源成本，一个人几块钱并不算贵。”江志浩侃侃而谈，说话时井井有条，逻辑清晰，让钟佳薇听的有些发愣。从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更让她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说话时的语气，充满着自信，他的表情，眼神，都让人下意识想要信服。对生意的管理，思路，也都听着很有逻辑，这绝对不是胡乱说的。不管对与不对，起码证明他研究过。这让钟佳薇内心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他真的是自己那个一事无成，被人笑话多年，仍然死性不改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