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黢黑的小白:“汪!”江虞握住了小白的爪,“什么?你不知道?但你觉得张发财可能知道?那你知道张发财在哪吗?兄弟,我们五个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靳砚北额上青筋狠狠绽出。他是个深沉内敛的人,平素有什么情绪在脸上也不明显,但眼下直播间里的所有观众都看见,靳砚北的嘴角在发抖。靳砚北倒吸一口冷气,颤巍巍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第无数次发出对自己的灵魂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接这个综艺啊!靳砚北找遍了记忆,到底也没找出来有关于导演和制片人救过他命的片段。他看着蹲在地上和小黑狗小白交流的江虞,有些无从下手,想伸出手去把她拉起来,又意识到二人没那么熟,只能改为碰了碰她的衣角。他拧着眉心,尽量用不会伤到她自尊的语言,斟酌着开口,“别为难一只狗了江虞,你放过它吧,它什么都不知道。”江虞虽然是靳砚北的舔狗。但她也是有原则的。她敢于向男神说不!她摸着小白的头,微笑着转过脸,落日余晖洒在她发丝,“秦老师,你别打岔,小白已经答应了带我去找张发财了!”“真没骗你,不信你问——”靳砚北余光一扫,将在场其他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到嘴的话瞬间卡了个壳。圈内知名编剧兼导演陈静,看着和黑狗无障碍交流的江虞,眼睛几乎要冒绿光,像极了夜里看到羔羊的饿狼。新生代歌手顾鸣手都在剧烈地颤抖,刚刚还沉默寡言的一个人疾步跑到江虞身边,神情亢奋至极,“我觉得我好像有灵感了!”“小白刚才的叫声很好听,你能让它再叫一声吗?我用节目组的手机录下来,到时候放进歌里。”靳砚北:“……”别太荒谬。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人了?靳砚北视线再一转,看见了站在他身边,表情同样一言难尽,甚至嘴角都要抽僵裂开的徐闻。刹那间,夏日里的风拂过面庞,吹散了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