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赫连渊瞳孔一缩,长臂紧紧锢着沈娇娇的细腰,眼底是消散不去的后怕。他咬牙叫着她的名字,天知道他方才有多担心。"我没事。"沈娇娇脸上一热,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当着自家哥哥的面,她自是不好在赫连渊身上靠着。赫连渊注意到她的动作,眉间微蹙,当着大舅哥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悄悄捏了捏沈娇娇腰上的软肉。沈娇娇抿唇瞪了他一眼,扶着身侧侍女的手走下马车。"哥哥。"她小声呼唤道,看着沈凌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希冀。她不知道他是这么出现在这里的,也不知道他对赫连渊的态度如何。毕竟之前可是赫连渊派人囚禁了他。"娇娇,好久不见。"沈凌山在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率先露出一抹笑容,将沈娇娇拥入怀中。怀里人温热的气息让他心头涌起一股熟悉感,仿佛是曾经拥有过的。他低头望向沈娇娇,眼眸微深。"娇娇,好久不见了……"沈凌山喃喃的重复着这几句话,仿佛是在对沈娇娇说,也像是在告诉自己。"嗯,哥哥,累了吧,我们先上马车说。"沈娇娇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低落,明智的换了个话头,笑意晏晏地看着他。"沈公子连日奔波,想必劳累不已,本王命人为沈公子准备辆马车以做小憩如何?"赫连渊看不下去两人甜蜜的谈话,横插一脚,长腿一迈挤到两人中间,似笑非笑地说道。就算两人是亲兄妹,那也不能离这么近。"草民岂敢,晋王殿下金尊玉贵,您的马车自然是最好的,草民只不过是个乡野村夫,实在是受宠若惊,不敢耽搁。"沈凌山撇着眼睛斜着看他,扯着嘴角冷哼一声。边说着,他将沈娇娇往身后藏了藏,戒备地看着赫连渊。虽说他从苏清月口中得知这个男人并非恶人,但也不可否认此人冷血无情。谁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哥哥。"沈娇娇被他藏在身后,半是无奈,半是感动。天下之大,她的血亲只剩下这一人。只有他会不畏强权,豁出性命去护着她。"娇娇别怕,他要是敢强迫你,哥哥就是跟他拼了,也要带你走。"沈凌山打断她的话,信誓旦旦道。"沈公子,你误会了,娇娇是本王的夫人,本王自然不会伤害她。"赫连渊看着沈凌山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心中不悦更甚。只是碍于这是沈娇娇的亲哥哥,才强迫自己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谁是你的夫人,晋王殿下是下了聘书,还是送了聘礼?亦或者是八抬大轿迎娶娇娇进过门?”沈凌山每说一句话,赫连渊的脸色便沉了一分。他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自家妹妹在他心里自然是天好地好万般好。就算沈家现在家道中落,那也是这个男人配不上的。"哥哥,你快别说了。"沈娇娇脸上带着几分羞愧。她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足以做晋王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