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听着连看一眼那东西就觉得渗人。陆延清将透明袋封口,拽入手心,随后他打开一点点机窗,将手探出去,测试方向。此刻是西北风,直升机是侧风而行。“我们改方向,逆风而行。”“啊?不可以啊陆先生,我们这可是直升机,很危险的,而且对方的直升机还跟的那么紧,万一撞着......”“撞着他们也会有危险,要想活着,只能赌这一把。”陆延清拽紧透明带,双眸越阴沉的如机窗外的黑夜。在邮轮他失败,这次,他一定要傅庭渊死!“去,掉转行驶方向。”见陆延清神色凛冽,黑衣人也不敢再多嘴,只能照做。“爷,他们要掉头,这是要做什么?”傅庭渊微微眯眼,突然掉头?海上的风本来就大,在空中风更大,而且他们掉头的话还是逆风——他越思索越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出对方又想干什么。司爷爵猜测:“难不成他放弃了,想回去?”“也说不定吧!毕竟我们已经干掉他们一架直升机,估计害怕了,就打退堂鼓。”林诗藤边说边抬手给傅庭渊擦额头的薄汗:“又不热,你怎么出汗了?”司夜爵这才发现傅庭渊额头真的出汗了,他嘟囔一句:“难不成是因为嫂子你刚刚跳下机舱,吓的?”傅庭渊:“......”见傅庭渊不说话,林诗藤也不拆穿他,“老公,他们掉头回去,那我们就可以平安离开了。”“恐怕没这么简单。”话语间,傅庭渊俊脸侧一边,不看林诗藤。见他变扭的模样,林诗藤嘴角含着笑,“反正他们都掉头了,如果再作妖我们也不怕。”对讲机传来驾驶员的声音:“爷,他们一架直升机突然掉头了,我们还要跟吗?”“不跟。”“跟。”傅庭渊侧回头看向说不跟的林诗藤:“藤藤,卫卿的仇,我还没报。”林诗藤一顿,“那个扔炸弹的面具男不是已经被你打死了吗?”“他只是一个手下,真正的凶手,是他们领头。”傅庭渊眼角浮出一抹狠戾:“不管对方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林诗藤蹙紧眉心,她没说反驳他的话,卫卿对于傅庭渊来说,可能除了她,就是第二个重要的人。她握住他的大掌:“好,你要杀他,我们一起。”傅庭渊却突然换了话题:“藤藤,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什么,你说?”傅庭渊抿了抿唇:“能不能不要再跟刚刚一样,再次去冒险。”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她受伤,害怕失去她。林诗藤闻言瞪了他一眼,“你已经答应过我的,我们并肩作战。”“你也答应过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孩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能保证一直好好的?别说能,你不是神,你只是个怀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