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卖萌···这种事情她也只是对爸爸、哥哥以及她那个损友干过。对瞿鹤川撒娇卖萌?——好像也不是没有做过。上次突然从国外飞回来找去花店里那次,她还抱他大腿来着呢。撒娇卖萌算什么?深吸一口气,她努力调整自己情绪,脑海中酝酿着要对他撒娇的话语。正琢磨着,视线猝然与他相撞。他那双幽暗的深眸,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每次对上他的视线,心头都难逃一颤。更何况她现在还在酝酿着小九九,突然撞上她的视线,莫名心虚,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慌张。不过很快,她就鼓起了勇气,朝他伸手过去,轻轻晃动他的手臂。“就出去一会儿,就在附近逛逛,不去远处还不行吗?”“算我求你啦~”“你最好了~”为了能出去玩,她也算是彻底的豁出去了,掐着嗓子娇滴滴的祈求道。瞿鹤川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一套,嘴角微翘,藏不住的满意。却没在第一时间就松口。而是不动声色的扬了下眉梢,“求我?”“我是谁?”纪姌张大的嘴巴微微僵住了。她心里清楚这家伙想听什么。毕竟曾经为了那两个字,可是大老远的从国外飞回来听她亲口喊过的。今天——清澈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瞿鹤川不动声色的靠近,唇畔的笑意越发迷人。俩人呼吸聚在一处,热烘烘的,周遭的气温都逐渐升高了几度。这样的距离让她感觉到危险,却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趁机抬起下巴在他性感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竟还出发了响亮的声音,“啵~”惹得纪姌面红耳赤,恨不得跳窗而逃。妈耶,这也太尴尬了。无疑是大型社死现场。反应过来想要跑去卫生间躲一躲,刚要起身,面前的男人突然欺身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身体与床铺之间。虽说没有紧紧相贴,却也近在咫尺。隔着衣衫,似乎都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体的滚烫温度。‘哄——’纪姌的脑子彻底的炸开了。同时觉得完全是玩火自焚。明明没事偏要惹事,摆明了故意往虎口里送嘛。都怪秦蓁蓁那个损友,给她出的什么狗屁馊主意,目的没达到,反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呜呜呜——悲催哦~“为了出去玩,这么豁得出去?”纪姌咬唇,羞得不好意思说。的确,她的行为多所不妥。“换做别人,你也亲?”这句多少有些酸溜溜的。纪姌却不服气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反驳他,“那怎么可能?”瞿鹤川不动声色的撩眉,“为什么不可能?”“我见个人就亲,我神经···”话说一半,突然发现自己上套了,顿时露出了一副凶相。这家伙,未免也太腹黑了吧?一不小心就上了他的圈套。她快气死了,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