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你是说,”时晚挑眉,漂亮的眸子中满是寒意。“暗中去调查许知的势力,是江家的人?!”“没错,”郑浩满脸笃定的点头。“的确是江家的人,不过具体是受什么人指使的,属下还正在调查江家。许知。这两者之间,是不可能存在任何关系的。但,若是加上她和安安,就不一样了。难道说,前世让许知害死安安的幕后黑手就是江清桐?!时晚美眸微凝,眼底泛起噬骨的寒意。“我知道了,继续盯紧了许知,”时晚语气冷然。“另外,多派几个人盯着江清桐明枪易躲,暗贱难防。不管什么,她都不愿意做被动的一方。“是,”郑浩领命,退了下去。此时,杨熠刚好从楼上走下来。“阿琛忙完了吗?”杨熠摇摇头,又点点头。时晚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夫人,”杨熠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傅总心情有点不好以前是没有办法。但现在,傅总身边可是有夫人了。阿琛心情不好?时晚将江家的事情,放了下去。“我去看看说话间,朝书房走去。傅霆琛并没有在时晚面前表现出什么,神色依旧温脉。时晚也并没有勉强他。很快,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阿琛,”时晚从傅霆琛的怀里坐起来,笑着问道。“后天就是爷爷的生日宴会,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前世傅爷爷的寿宴,她并没有参加。一是因为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二是完全不想踏足,甚至有点抗拒那个不属于她的世界。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正大光明的站到阿琛身边。“有,”傅霆琛慢条斯理的搅动着面前的燕窝银耳羹,薄唇轻启。“一直在我身边就好明明是用着最淡然的语气,却好像别有深意。“好,”时晚嘴角弯弯,重新靠了回去。“那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眼角眉梢都盛满了甜蜜。“不烫了,”傅霆琛嘴角以微不可查的弧度勾了勾,拿起勺子放到了时晚唇边。“张嘴晚晚的身体,有点太弱了。还没怎么样,就开始泪眼朦胧的求饶。一直这样,可不行。时晚乖乖照做。阿琛对喂她吃饭这件事上,总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她的反抗根本就是徒劳。再者,她今天下午的确被折腾的有点累,整个人都懒得很。燕窝银耳羹见底,傅霆琛修长白皙的手又拿起一旁的牛奶。“阿琛,我饱了,我真的饱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时晚拉过傅霆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不信你摸摸傅霆琛垂眸。骨节分明的手,在娇妻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的摩挲着。目光沉了又沉。所有的禁欲和自制,在晚晚面前形同虚设。“怎么样阿琛,”时晚将的傅霆琛没有说完,当即出声主动问道。“感觉到了吧?”“嗯,”傅霆琛掀眸看向时晚。“的确是饱了时晚刚松了口气,男人暗哑的声音继续响起。“现在,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