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岳重也不知道这件事,村子里的人不会有危险。”我说。“目前来看是这样。”解烛说。我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看着盒子,我又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月姨说她曾经打开过这么一个盒子,会不会就是这个盒子?里面的蛇心真的还在吗?“月姨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解烛问。我摇了摇头,那么复杂的方法,怎么可能一遍就记住了呢。“那怎么办?再打电话过去问问。”“不用那么复杂,我录音了。”盒子我是在第二天打开的,只能说是在意料之中,里面什么也没有。事情似乎变的越来越复杂了。我扫了一眼祁黯,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盯着盒子的目光很是平淡。面对着空空如也的盒子,我问:“祁黯,你不意外吗?”“猜到了。”他说。“那你不早说?”我有些生气。祁黯解释说那天在祭坛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如果盒子里面有蛇心的话,下面的那些小蛇应该是活的,而不会只剩下一片蛇骨。但是他又不确定,如果有人在一开始就将那些小蛇杀死,也会剩下蛇骨,所以一直没说。我将盒子推到了解烛的面前:“这个盒子你要不要?”他果断的摇了摇头:“一个盒子就够了。这东西并不是拿的多了就好。”我将盒子收了起来,也许有一天还能用到呢,反正也不大,还这么精致。既然盒子是空的,那里面的东西呢?让月姨打开盒子的会是谁。无数的疑问接踵而至,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岳重。我大胆的猜测,如果当初当月姨打开盒子的就是岳重,那他早就拿走了蛇心,费尽心思的演这出是为了什么呢?可如果不是岳重,那他是被人诓骗了吗?真有这个人的话他肯定认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和岳重接触。第三天的时候按照约定我们在村子里的破庙碰面。来人除了岳重之外还有谷藏。我越发看不懂他了,上次明明还帮我们,现在怎么又和岳重在一块了。“蛇心呢?”岳重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当着他的面将盒子打开:“你早就知道是个空盒子,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开。”“不可能。”“别装了,我们问过公输月了,当年就是你带着盒子去找的她。”我说。其实我是乱说的,就是想炸一下他。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岳重竟然没有否认。他低声咒骂:“什么承诺都是放屁,当初就应该杀了她。”我将盒子盖上说道:“骗你的,公输月没告诉我们。岳重,你演这么一大出戏到底是为什么?”他恶狠狠的看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我演戏,那还不是你们演的太好了,蛇心在你们手里吧。”岳重说。我有些不解,都到了这个份上,为什么他还会觉得蛇心在我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