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过后出来,看到女人这一次是真的睡了过去,拉被子盖得更严实。他关了灯,去到了阳台外面,点了一支烟,凝望着远方。他现在和司寒烈一样饱受感情的折磨。希望司寒烈比他幸运。司寒烈去到市区监狱的时候,天快亮了。他动用人际关系,来之前打好了招呼,值班的监狱长直接带他去到关押回来的那几位手下的狱房。打开门让他进去了。那天打夏如雪的那个手下睡得迷迷糊糊的,察觉到一股冷气席卷,瑟缩身子,睁开双眼,看到居高临下立在面前的司寒烈,吓了一跳。司寒烈的眼神太可怕了,明明没有动怒,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却像是将他凌迟了千百遍,他仿佛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惊吓过后,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想着当时司寒烈并没有在现场,不知道是他打了他的女人。况且,狱房里不止他一人。这样想着,不再理会司寒烈,闭上眼继续睡去。却听到司寒烈发出极轻的一声冷笑。那笑意虽轻,却让人不寒而栗。狱房里气温偏冷,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领口的衣服被大力度拽紧。他闭上的眼睛一下子又睁开,有些呼吸不过来。司寒烈拽着他身前的衣服,把他拽起来,端详他一眼,仿佛在确定什么。“当时是怎么打她的?”冷彻入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心虚的闪烁了下眼眸,转动脑海,将这个锅甩给了自己的老大,“不是我打的,我只是一个手下而已,是仇海天打的。”司寒烈把说谎的手下从床上拽下,重重的丢到了角落,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画面,是这个手下和另一个手下跟在仇海天身边,一起劫持着她出来。想起当时她狼狈的样子,腥红的眼眸杀气乍现。手下脑袋撞到了墙上,疼得睡意全无了。想要装晕过去,司寒烈提起他,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司寒烈喜爱拳击,经常练习,拳头十分有力度,几拳下去,手下疼得说不出话来。脸上很快就青一块紫一块了。司寒烈越打越愤怒。他需要发泄,不发泄他会被折磨得疯掉。在门口的监狱长看到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走近了劝说,“司先生,你这样下去,会把犯人打死的……”司寒烈没有理会,继续打着。手下只觉得全身都疼得快要麻痹了。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去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司寒烈想到了什么,丢开人,立刻接听电话。“司先生,我们在海里打捞到一具……女性尸体,你过来确认一下,是不是你要找的尸体。”电话那边传来搜救队的消息。搜救队的人实行小时轮流打捞,打捞起尸体第一时间通知了司寒烈,也通知了韩启隽。根据警方的提示,还有一个男人。他们继续打捞工作。挂了电话,司寒烈很激动。他没有心思再去惩罚那个手下,急匆匆的出去上了车,让阿北赶紧赶去海边。监狱长进去探了探了被打手下的鼻息,见他还有一点气,让医生来给他看看。现场恢复了安静。赶去的路上,司寒烈一直被两个问题困扰着,希望尸体是她,那样起码可以清楚的知道她已经死去,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她。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担忧着她是生是死。可又不希望是她。奢想着她被人救。一路上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