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夏如雪再次问道，声音比起刚才的还要大。
温和的目光变得锋锐，迸射出一道厉光，又走近了一步。
以前在夏家，她还可以勉强忍一下，现在，她彻底脱离了夏家，就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所谓的父亲一点面子了。
“夏如雪，你这么大声说话做什么？吓到了可人，我要你好看。”夏正德怒目瞪着夏如雪，直接喊她的名字，一副维护凌可人的态度，双手扶着凌可人，将她护在怀中。
夏如雪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下去，直到完全绝望。
在天国的母亲若是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心凉。
她真的很替母亲不值和心疼。
爱了这样一个渣男，满腔深情喂了狗。
她也看都懒得看他这个父亲一眼了，直接拽着凌可人的手臂，将她从他的怀中一把拽了出来。
看向身边的刘嫂，“刘嫂，我问你，是不是凌可人打你的？为什么打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即使我不在夏家了，我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刘嫂感动的吸了吸鼻子，心中充满温暖，所有的委屈都不见了。
不枉费平时她对大小姐这么好。
如实的将情况说明，“夫人说要泡脚，我给她准备了泡脚水，她嫌弃泡脚水太烫了，就打了我两巴掌。”
还是两巴掌。
很好。
夏如雪咬紧了牙关，眼眸有些许腥红。
她一般不发飙，发起飙来，自己都觉得可怕。
凌可人没有接话，她知道夏正德帮她说。
夏正德冷哼一声，看着刘嫂的目光没有一分尊重，就像看着一条守门的哈巴狗一样，理所当然道，“自己做得不好，打你两巴掌都是轻的了，可人的脚丫皮肤那么嫩，你还准备那么烫的洗脚水，你这种蠢货，留着也没用了，脚跛就算了，脑子还不管用，除了我夏家给活给你干，哪里还会要你……”
刘嫂有些受伤，她在三十几年，勤勤恳恳，从不偷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夏正德居然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以前这个夫人还没进夏家还好，自从这夫人进了夏家之后，夏正德就变了个人一样。什么都听她的。
“我要。”夏如雪把刘嫂拉得更近自己一些，“刘嫂，跟着我走吧，不要再留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地方了。不值得。”
“正好，我少养一个废物。赶紧带着这残废走。”夏正德不耐烦的催促道。
不知情的人，根本不会认为他们是父女，会认为是仇人。
“我会走，但是在走之前，我要为刘嫂讨一个说法。”夏如雪一字一字道，冷冽如刀的目光再次扫向凌可人，“给刘嫂道歉。”
“阿德，你看，阿雪糊涂了，居然要我给一个下人道歉。”凌可人重新回到夏正德身边，讽刺道。
“不道歉是吗？那就两巴掌还两巴掌。”夏如雪说着，松开握住刘嫂的手，再次拽住凌可人的手，那边手高高抬起，狠狠的刮了一巴掌下去。
“啪”的一声特别响亮。
她很生气很生气，用了十成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