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现？”夏安安惊喜地问。“今天上厕所时我发现男厕所的垃圾桶里，有半桶胶水，当时我倒是也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应该就是用来贴夏安安的照片传单时余下来的。”“开什么玩笑，半桶胶水而已，怎么就能证明我和卫丽丽进过学校了？”张萌冷笑，“而且是在男厕所里发现的，我和卫丽丽可是女生。我们好好儿的干嘛要去男厕所？如果这事真是我们做的，随便哪里扔不了半桶胶水，非要扔到男厕所里去？”“因为只有男厕所才最保险，男厕所门口的监控坏了，被工人拆下去维修，也就是说男厕所附近是监控盲区！”“又是一个没有证据支撑的猜测，张晓东，一个猜测而已，你也好意思站起来说。”“既然我说了，那就有说的必要。”张晓东怜悯地看了张萌一眼：“你们只知道监控坏了，却不知道随着寒假的来临，清洁工提前把打扫厕所的药水买了回来。同往年一样，他喜欢把这些药水放到男厕的小隔间。那些打扫厕所卫生所用到的药水味道极其的刺鼻，只要进去过的同学，身上应该多少都会沾上一些！”“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两天厕所里难闻得很，原来是药水味道啊。”“是吗？快，闻闻她们俩身上有没有味道？”不等别人凑过来，张萌自己就先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一下。这个小动作让秦子轩眼底一暗，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真的是你？”“不是，不是我。”张萌这下是真的慌了。“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子轩问，“明明已经知道学校不会再开除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张萌还在疯狂的摇头：“不是的，不是我做的，我没去过男厕所。”“老师，卫丽丽身上也有味道！”卫丽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去。事情到了现在，基本上已经清楚了。“你们休想冤枉我！谁说我身上有味道了？我说没有！”张萌咬紧牙关，准备死扛到底。“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夏安安声音轻轻的，听到张萌的耳朵里却像惊雷一般，“你又想做什么？”夏安安冲周巧摆了下手，周巧立刻对着电话说到：“把宋玉带过来吧。”张萌只觉得腿上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地想往下出溜，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怂。宋玉被夏安安的两个保镖移交给了学校安保人员，很快就被安保人员带着来到了A班教室。他头发凌乱，嘴角渗血，衣服上更是脏兮兮的。显然已经被人修理过了。不过这个时候没人同情他。“宋玉，交待出你的同伙！”“是张萌。”宋玉的答案毫无悬念。“张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是我，我没有，宋玉，你不要血口喷人。”张萌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