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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方向，妈妈猛地转过身来，眼眶通红地瞪着我。
“姜冉！你是不是故意让你姐姐做领队！想要害死她？！”
我站在原地，淡淡一笑。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姐姐能击杀特级丧尸，能力在我之上，比我更有资格做这个领队。”
“你别和我装！”
妈妈恨恨地扯起我的衣领，声音尖得刺耳。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我和你姐姐！因为你恨我们！”
我故作困惑地歪了歪头。
“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扫向四周还没彻底散去的人群。
当着这些人的面，她不敢承认调换了我和姐姐的基因结果。
我看着她的窘态，心里冷冷地笑了。
面上却依旧平静。
“妈，你也知道，姐姐想做这个领队很久了。”
“她为了这个位置，甚至在我的队友面前诬陷我霸凌她，逼她。”
“现在我成全她了，这到底有什么不对？”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承认故意害你姐姐了？！”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良心？”，我冷冷打断妈妈，”你有资格和我提这个词吗？”
我抬起双臂，给妈妈看纱布上渗出的血迹。
就因为她刚刚使劲按压，现在我的伤口再次裂开。
“这些年，我一次次替姐姐上战场，一次次替她做人体实验，还不够？”
“反倒是你们，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付出，却从不把我的性命当回事！”
“我倒要问问你们，有半点良心吗？”
长这么大，我从未对妈妈发过脾气。
她被我吼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好半天说不出话。
我忍着流泪的冲动，告诉自己，不值得。
就在这时，广播传来更高一级的警报声。
下个瞬间，整个基地仿佛被什么撼动了，震荡不停。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一把推开我，眼里满是凶狠。
“姜冉，要是你姐姐有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疯了一样地朝城门方向跑去。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缓缓勾起唇角。
我猜，很快我就能亲眼见证妈妈和姐姐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