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我没回家，直接去了银行。
开户行的工作人员调出那个账户的信息，说开户时间是三个月前，开户人是一个叫苏建国的人，留的身份证号和我爸的一模一样。
“这个账户最近有交易吗？”
工作人员查了一下：“有，三天前进账八十万，昨天被人全部取走。”
“谁取的？”
她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按规定不能告诉您，但取钱的是个女人，五十多岁，穿红衣服。”
五十多岁，红衣服。
我妈昨天穿的就是红衣服。
我站在银行门口，太阳晒得人发晕。
手机响了，是陈默。
“查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是你干的？”
“不是我，是你妈自己。”他说，“那个账户是她用你爸的身份证开的，钱也是她取的。她以为这样能帮你还债，没想到正好被人利用了。”
“利用？被谁利用？”
“你说呢？”他笑了，“林晓雯和你那个男朋友，是一伙的。他们早就盯上你妈了，就等着你上钩。”
我握紧手机：“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要你。”
我愣住了。
“来我公司上班，”他说，“我给你双倍工资，你那个项目我也接着做。”
“你和林姐不是一伙的？”
“一伙？”他笑出声，“苏念，你以为林晓雯真的是给我办事？她是在给自己铺路。你们公司马上要融资了，她想把你搞走，自己上位当项目负责人。我只不过是配合了一下。”
我听着他的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李浩呢？”
“李浩？”他顿了顿，“他是我派去的，但我没想到他会和你妈搅到一起。那个人贪心不足，想两头吃。”
“你承认是你让他接近我的？”
“是，”他说，“但我没让他骗你妈的钱。那是他自己干的。”
我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在哪？”
“在公司，”他说，“怎么，想来找我？”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等车。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王雪的脸。
“上车，”她说，“有人想见你。”
我后退一步。
“别怕，”她冷笑，“我要想害你，在车上就动手了。是有人让我来接你，说能帮你拿回那八十万。”
“谁？”
“去了就知道了。”
我盯着她的脸，犹豫了三秒。
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想到她竟把我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