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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一起回来的婢女利落将她压下。
对着叶家列祖列宗长跪不起。
那些与她一起的小厮丫鬟求饶之声不断。
或是杖责或是发卖。
都是他们来时没想过的。
「我可是老爷的人!老爷若是知道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小厮大叫威胁。
把他拖下去的旧仆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快些闭嘴吧!」
来不及了。
我听见了,闻言看他的目光更无一丝动容。
我爹的心腹?签了死契?
我便说这些日子回金陵城的路上,一打听尚书府的名声,为何都臭了不少。
或是仗势欺人侵占田地,或是欺男霸女肆意妄为。
原是我那个好逸恶劳的爹,又松懈了。
这里面,又有多少哄着他捧着他的蛀虫呢?
我:
「来人,拖出去杖毙。」
那小厮:「!」
得令的旧仆半分不敢耽搁:
「小的遵命!」
直直将人硬生生拖了出去!
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着我娘的面,我亲手接过小妹递来的账目,听着旧仆一字一句地提起府中三年的大小事。
每查完一个账目,我娘面色就心虚一分;每说完一件事,便有一批奴仆被追责。
到最后,我看到祖母留给我和小妹的嫁妆,竟被我娘拿了大半讨许姚姚高兴,短促地嗤笑了一声。
我娘莫名一抖。
平日哄着她捧着她的那些丫鬟也招了:
「小姐不,郡主,饶了奴婢吧!奴婢真不是有意的,是夫人,夫人非要变卖的铺子开设赌庄啊!」
「四小姐落水的确不是三小姐所为,首饰也是她命我偷偷藏进三小姐院子嫁祸的!我也是听命行事,郡主开恩」
她们惊慌失措,曾经那般对小妹冷嘲热讽,如今却见我屹然不动,对着小妹止不住地磕头。
「四小姐,奴婢知道错了,不该私吞你的月钱,更不该欺辱于你,你心善,求求你向郡主求求情吧!」
转瞬磕破了头,地板染上血迹。
场面凄凉,倒是有几分可怜。
小妹抿嘴,下意识避开,靠近我,依赖地抓住我的衣袖。
我低声:
「你要给他们求情?」
那些求饶的丫鬟小厮立刻希冀地看着小妹。
却见小妹闭了闭眼,摇头:
「阿姐是为我报仇才责罚的他们,若我此时不感激阿姐反而同情这些恶人,岂不是恩将仇报?当众打阿姐的脸?」
她坚定道:
「辜负阿姐的事,容乐做不出来。」
「这些人自作孽不可活,我也绝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