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里的朱砂还是我上个月去龙虎山给他求回来的极品。
这会儿,那极品朱砂正闪着诡异的红光。
最后一点金光从我指尖剥离。
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
原本乌黑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寸寸枯白。
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金漆佛像被人用刀刮掉了最后一层金箔。
苏念念恰好在这时睁开眼。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红润。
萦绕在她命宫里的黑气被刺眼的金光彻底冲散。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光的双手,惊喜出声:成功了?
沈衍立刻回头看她。
他眼里的担忧和心疼根本藏不住。
他站起身,朝苏念念走去。
走出两步,他停住脚,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头顶的白炽灯打在我枯白的头发上。
他犹豫了半秒。
就半秒。
他转过头,大步走过去把苏念念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了。他拍着苏念念的背,都没事了。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
皮肤上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沈衍以为那是功德流失造成的反噬。
他错了。
那是枷锁解除的反应。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十七年的脖颈。
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真轻松。
苏念念靠在沈衍怀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姐,是我。去联系那几个导演,我准备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