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暴虐成性,滥用私刑,臣等恳请陛下收回监国之权!”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王阁老带领着一群保守派老臣,跪在玉阶之下,声泪俱下地弹劾着我。
“承恩伯府虽然没落,但也是先帝御赐的勋贵!”
“长公主竟然将世子妾室打入诏狱,施以极刑,惨叫声传遍京城,简直是耸人听闻!”
“如此毒妇,若继续把持朝政,大明江山危矣!”
年幼的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吓得脸色苍白,求助地看向我。
我端坐在小皇帝身侧的珠帘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慷慨激昂的表演。
直到王阁老磕破了额头,大殿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才站起身,掀开珠帘,一步步走下玉阶。
“王阁老,你说本宫暴虐成性?”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阁老虽然心里发虚,但仗着人多势众,依然强硬地抬起头。
“难道不是吗?殿下无视大明律法,草菅人命”
“啪!”
我直接将一叠账册和密信砸在他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王阁老手忙脚乱地捡起那些纸张。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不可能”
我冷笑出声。
“林景渊挪用皇家赏赐,勾结地方官员贪墨赈灾粮款,共计白银两百万两。”
“而你,王阁老,作为朝廷重臣,竟然收受林景渊五十万两贿赂,替他掩盖罪行。”
“那封所谓的血书,不过是你们互相勾结的催命符罢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告诉本宫,按照大明律,贪墨赈灾粮款该当何罪?”
王阁老浑身瘫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臣罪该万死。”
“既然知道,那就去死吧。”
“锦衣卫何在?”
殿外的锦衣卫涌入大殿。
锦衣卫毫不留情地摘下王阁老的乌纱帽,扒去他的绯色官服,将他拖出了金銮殿。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吓破了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传本宫旨意。”
“承恩伯府褫夺爵位,家产充公,首恶林景渊秋后问斩,其余家眷一律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
“王阁老一党,褫夺官职,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三天后,锦衣卫前来复命。
“禀殿下,那个发配夜香局的苏茶意,受不住她自己定下的福报规矩,前几日已经病死在化粪池边了。”
“至于林景渊,在褫夺爵位、打入死牢的那一天,被吓破了胆,当场疯癫。”
我站在城楼上,青鸾为我披上狐皮大氅。
“殿下,朝堂上那些不安分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我拢了拢大氅,看着这万里江山。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假平权可以挑战真皇权。
幼弟站在我身边,眼中充满了敬畏。
“皇姐,以后还有人敢说那些奇怪的话吗?”
我伸手替他拢了拢大氅,目光深邃而冰冷。
“不会了,皇权之下,再无疯犬。”
疯犬已死。
大明,依然是本宫的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