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探照灯打在三人脸上,他们吓得手脚冰凉,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穿着校服的人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露出了便衣警察冷峻的面孔:
“聚众埋伏,手持凶器袭击便衣警察,你们胆子够肥的啊。”
我撑着一把伞,从一辆警车后缓缓走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个前世要了我命的恶魔。
我手里轻轻摇晃着一支正在亮着红灯的录音笔,里面清晰地传出老大刚刚那句恶毒的“把她的手打断。”
"这条胡同里确实没有老监控系统,”
我看着他们惊恐到扭曲的脸,微微勾起唇:
“但我提前一天,帮警察同志在这里的四个死角,全部装上了高清夜视微型探头。”
“预谋犯案,蓄意伤人,人赃并获。”
“三位,这下你们的人生履历彻底黑透了。”
冰冷的手铐无情地锁住了他们的手腕。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
老二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疯狂地朝我磕头:
“妈!妈我们错了!那是我们的亲生妹妹啊,我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老三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试图伸手来抓我的裤腿:
“妈我求您了,我还想考大学,我还想当网红啊!”
我冷漠地退后半步,避开她那双肮脏的手,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不好意思,从你们签下免责协议的那一天起。”
“你们是死是活,就已经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他们仅存的一丝人生希望。
他们亲手,为自己这阴暗爬行的一生,挖好了填土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