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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跨到病床前，盯着囡囡没有血色的小脸。
“我自己的。”我转身挡在他和病床之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医生拿着病历夹推门进来，看了我们一眼。
“哪位是孩子父亲？”
医生翻开病历夹：“孩子是极其罕见的阴性型血，伴随先天性心脏病。”
“情况暂时稳下来了，但后续配型和备血难度非常大。”
“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陆霆川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领口，手背青筋全鼓起来。
“血型和病历，再说一遍！”
医生被勒得直咳嗽：“阴性型先天性心脏病”
陆霆川松开手，把医生推到一边，转头看我。
“晚晚就是这种血型！”
“晚晚也有这种心脏病！”他眼眶通红，“苏南星，你离开我正好三年！”
“我不认识你。”我用力去掰他扣在我肩膀上的手指，“囡囡没有爸爸，她只有我！”
“你还敢骗我？”
陆霆川冲着门外吼：“马上拔下这孩子一根头发！”
助理犹豫了一秒，走上前伸手去够囡囡的头。
“别碰她！”我扑上去，张嘴咬住助理的手背。
陆霆川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往后猛扯。
我踉跄两步摔在他胸前。
他另一只手直接按住我的后脑勺，攥住一撮头发连根拽下。
两个黑衣保镖冲进来，把我的胳膊反剪到背后，按在地砖上。
“加急做比对！”陆霆川把那撮沾着头皮屑的头发摔在助理脸上，“立刻！”
助理连滚带爬跑出病房。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瑶提着裙摆冲进来。
“霆川，你别被这女人骗了！”她挂上陆霆川的手臂。
“她当年被六个流浪汉拖进那种地方！”
“这孩子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闭嘴。”陆霆川抽出手臂。
“我说错了吗？”林瑶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那些流浪汉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
她走过来踢了我一脚：“这种人生出来的脏东西，怎么可能是陆家的骨肉！”
陆霆川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他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来。
“苏南星，听好了。”
“如果这孩子是我的。”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逃。”
我的脸贴着地砖，手指死死抠进地板缝隙里。
三个小时。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囡囡监护仪的滴滴声。
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跑步声。
助理满头大汗冲进来，手里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陆总！加急报告出来了！”
陆霆川一把夺过去，直接撕开封口。
他抽出那张鉴定报告，翻到最后一行。
纸张在他手里抖得沙沙响。
他的呼吸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