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哑口无言。
「而且,我自从留学回来,一直都是在外面住着,定期回来陪你们啊。」
「怎么你之前不嫌我回来的少,我一结婚您就开始思念我了呢?」
闻母被怼的说不上话来,只得用力拍了一下茶几:「我不管,反正阿谦受委屈了,你要回来住,好好安慰安慰阿谦。」
闻静茵气笑了:「妈,我们当时说好了的。我和安霆要么都回来住,要么一起在外面住。」
闻父皱眉:「你妈安排都是为了你好,我们还能害了你吗?」
「那我更不可能害我自己啊。」
闻静茵反驳道。
闻父气得够呛:「我们说一句你就说一句,像什么话?」
我告诉你,我是你爸爸,你必须听我的!
「你赶紧离婚,听你妈的好好和阮谦相处!」
闻静茵叹了一口气:「爸,我再说一遍,我和安霆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闹着玩。」
「我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听你们的。」
「既然你们实在不愿意看到我俩在一起,我和安霆就先回去了。」
说完,拉着我就往外走。
阮谦突然出声:「静茵姐!」
闻静茵脚步一顿,继续拉着我走。
阮谦带着哭腔:「静茵姐,我明天一早就走,你千万不要因此和叔叔阿姨生气。」
闻母听到这句话,立刻又来了精神:「子宴,你还不如阮谦懂事吗?我看你都是让那个坏小子给迷惑了心智!」
「你给我回来,和阿谦好好相处!」
不是,这到底怎么拐我身上来了?
她的底层逻辑在哪里?
还不等我反驳,闻静茵突然炸了:「妈,他不懂事你们也不懂吗?你还跟着他胡闹!」
「他懂什么啊?他考试还挂科呢,他这个年纪想一出是一出,您不开解他,还顺着他来!」
说完,闻静茵彻底气咻咻的走了,速度快得我差点跟不上,几乎是被她拽飞的。
走到车里,闻静茵关上车门,长呼出一口气。
车内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我父母他们恐怕会加大力度来干扰我们。」
闻静茵一边开车,一边开始讲阮谦家的情况:
「他父亲年轻的时候生活放纵,但是不知怎么伤了身子,直到现在也没有其他孩子。」
「所以阮谦小的时候,他父亲不太在意他,这两年却开始关心他了。」
闻静茵语气一顿,有些斟酌着说:「我父亲现在也开始希望,我能和阮谦在一起」
她似乎是有点难以启齿:「我爸今天的态度,可能和阮谦父亲的态度有关。」
闻静茵没把话说透,但是意思比较明显了。
一个门当户对的、被寄养在自己家的孩子,如果妻子喜欢她当女婿,那也不错。
如果不能成婚,也不算太可惜。
可是,如果这个孩子会成为另一个家族的财产继承者,那他的价值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于闻父来说,阮谦从小待在自己家,和自家的感情本来就深。
要是阮谦再和闻静茵成了夫妻,再等阮谦的父亲一死,阮家和闻家的囊中之物也没什么区别了。
巨大的利益,才是最有力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