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腥甜的气味充满口腔,我才被他用力推开。
满室的寂静。
刘永康捂着渗着血的脖子,目光凶狠地看着我。
婚姻二十载,我以往都没在他面前红过脸,次次都顺着他。
有了孩子后我更是处处忍让。
连我自己都忘了,我是个睚眦必报的极端性格。
刘语菲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丢在我身上。
“贱人!还敢伤人!”
我看向她,同样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精准地砸在她的额头上。
她捂着头的地方也缓缓渗血。
我死死盯着刘永康。
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毁了我。
又毁了我的女儿。
刘永康掐上我的脖子,面部狰狞:“你敢咬我?”
我再次张口的时候,他迅速放开我。
我过去牵着婉月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必须离开这里!
房间里,管家陈伯正等在我的房间,见我进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
“夫人,这是没有定位器的手机,卡已经办好了。”
“这里是以往您给我发的奖金,这个是您和小姐的身份证!”
“夫人对我的恩情难以偿还,今晚子时,我会让人在后门等着您,到时候您可以坐车离开!”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管家陈伯。
“陈伯,你”
他身形佝偻:“里边还有一部分证据!”
“当年您被带走,我没敢拿出来,现在交给夫人或许可给小姐洗清冤屈。”
我一脸感激地看着的陈伯,又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