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沈将军把我带回将军府抚养。
他亲手削了小木刀放进摇篮。
府里的人都喊我小将军,待遇很高。
这三年我命格的好处显露出来。
将军府再没人得病,沈将军连升两级当了柱国大将军。
他的老寒腿也痊愈了,府里人都说是我的功劳。
沈将军每天下朝回来就把我举过头顶转三圈。
侯府那头并不太平,老侯爷死后新侯爷承爵。
新侯爷常年在花柳巷不归家,母亲掌权。
她被挑断手脚筋后找游医接上,能勉强走路。
这三年她日日都在盘算怎么把我弄回去。
死对头这三年过得也不顺。
当年煞气大半灌进她体内。
她浑身长满暗灰硬皮,左手五指长出黑趾甲。
后背更是长出一排骨刺,请大夫也治不好。
游方道士告诉母亲要用同胞至亲的心头血做药引。
母亲马上就想到了我。
我三岁生辰前夜,侯府的人动手了。
黑影fanqiang潜入我的卧房。
我提早防备,在窗沿上涂了掺磷粉的猪油。
黑影手指搭上窗框打滑,栽进院里的咸菜缸。
护卫听到动静赶来,捞出黑影。
面罩扯下,是侯府的嬷嬷。
她怀里还揣着放血刀和三个瓷瓶。
沈将军提着嬷嬷踹开侯府大门。
他用刀背把新侯爷拍下床。
隔天一早事情闹到京兆府衙门。
母亲不承认指使。
死对头在公堂上几步一晃,脸色发白。
她当着京兆尹的面流泪。
“大人明鉴我就是个身子不好的病秧子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我娘她只是太心疼我这副病躯她不是坏人求大人开恩”
京兆尹看她这模样,当场心软。
他判下嬷嬷私自行窃与主家无关的文书。
沈将军撕烂判词,把护卫加了三倍。
母亲过后开始在京城散播消息。
她说我带着煞气,谁沾谁倒霉。
还说将军府的好运都是偷侯府的。
沈将军的正妻听了这些话,坐立难安。
她不待见我,开始在我的饭菜里减份量。
她在沈将军面前诉苦,沈将军管不住。
府里的下人也跟着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