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随着哭闹声的消失,外公开始凝神施法。

我顿感一股柔和之力牵引,灵魂缓缓归于身体。

与此同时,王慧茹的身形自脚部开始消散。

“谢了,爸。现在我在这边连肉身也没有了,看妈还怎么把我召回。”

“大家各过各的!再见!”

她留下这句话,便化作光点彻底消失。

我猛地睁开眼,咳出声。

爸爸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我们相拥,泪流满面。

9

我在医院悉心照顾了爸爸整整一个月。

他伤得不轻,断了两根肋骨,脾脏破裂,脸上身上都是伤。

麻药过后疼得睡不着,却总在我趴在床边打盹时,用手拍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

“爸,”有一天夜里,我一边用湿毛巾给他擦手,一边终于问出了口,“你后悔吗?变成妈妈,陪我这么多年。”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

“后悔什么?后悔我女儿好好长大了,后悔她终于不用一遍遍“惨死”?”

他摇摇头,声音低哑,

“爸爸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最对的事。”

我哭得说不出话。

“对不起,爸爸……那时候,我说的那些话……”

“傻丫头,”他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很稳,

“当父母的,哪会真跟孩子计较。何况……你那时候,只是想留住妈妈。”

我们聊了很多。

聊我小时候的糗事,聊他扮成妈妈后闹出的笑话,

比如:

第一次给我扎头发扎成了鸟窝;

他偷偷去上烹饪课、育儿课,就为了更像一个“妈妈”。

那些曾经让我觉得“妈妈有点怪”的细节,如今都成了父爱沉默的注脚。

半个月后,外公来看我们。

“你外婆被我关在老宅反省,有人看着。”

“她魔怔了,听说慧茹在这边的肉身彻底消散后,成天翻古籍,琢磨着怎么去‘那边’找女儿。”

外公叹气,不知是无奈还是嘲讽,

“至于那三个孩子……”

我知道外公说的是我那三个“朋友”。

小雅、张哲和王涛。

他们来医院找过我。

他们哭得稀里哗啦,说是外婆用“帮家里渡过经济难关”和“保证他们未来顺遂”诱惑了他们,他们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我看着他们,心里很平静,没有恨,但也无法原谅。

“你们走吧。”我说,“以后别联系了。”

外公最终没有把他们交给警察,而是用了些“家法”,并让他们家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他说,有些错误,法律未必能量刑,但自有因果。

爸爸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扶着他慢慢走出医院大楼。

他停下脚步,眯眼看着久违的日光,深深吸了口气。

“蕊蕊。”

“嗯?”

“以后……就我们娘俩了。”他笑了笑,“不对,是爸爸和女儿。”

我也笑了,眼泪却流下来。

“嗯。就我们俩。”

那个生下我只为完成任务的妈妈,

那个一心控制女儿最终失去一切的外婆,

那个我曾执着到毁灭自己次也想挽回的“母爱”幻影……

都过去了。

我挽紧爸爸的胳膊。

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脚步却稳。

未来还很长。

我们两父女会过好往后每个安稳的日出日落。"}

死了母亲的人有哪些禁忌  死了的母亲  死了还能见到妈妈吗  是不是死了妈妈就能关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