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现场,座无虚席。
旁听席上坐满了愤怒的群众和媒体。
陈渊被法警押解入庭,他瘦得脱了相,眼神涣散。
我爸妈坐在家属席上,佝偻着背,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公诉人宣读了起诉书,详细描述了陈渊的作案过程。
旁听席上不断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咒骂。
“被告人陈渊,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无异议?”
法官威严地问道。
陈渊缓缓抬起头,他没有看审判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爸妈。
“我有异议。”
陈渊突然咧嘴笑了。
“我不是主谋,他们才是!”
他猛地指向我爸妈,全场哗然。
“是他们告诉我,顾慈笙是个烂货!”
陈渊在法庭上疯狂咆哮。
“是他们暗示我,顾慈笙肚子里的野种不是我的!”
“是他们一次次榨干我的钱,把我逼疯的!”
陈渊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他们才是真正的sharen犯!”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陈渊的咆哮。
我爸妈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所有人鄙夷和愤怒的目光。
我妈受不了这种刺激,扑通一声跪在了法庭上。
“我们没有我们只是想多要点彩礼”
我妈痛哭流涕,疯狂扇自己巴掌。
“我们不知道他会sharen啊!”
我爸捂着脸,老泪纵横。
“慈笙,是爸对不起你啊”
迟来的忏悔,比草芥还要廉价。
我飘在法庭的上方,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的眼泪,洗不净我身上的血。
法官敲响了法槌,维持法庭秩序。
经过一系列的举证和辩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陈渊的狡辩无法掩盖他故意sharen的事实。
“全体起立。”
法官庄严宣判。
“被告人陈渊,犯故意sharen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
“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听到“死刑”两个字,陈渊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终于感到了恐惧。
我爸妈也瘫软在椅子上,大仇得报,但他们也彻底失去了所有。
庭审结束后,我爸妈被愤怒的群众围堵在法院门口。
臭鸡蛋和烂菜叶砸了他们一身。
“吸血鬼!”
“不配当父母!”
他们在谩骂声中,狼狈逃窜,像两只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