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清出现了,不咸不淡地望过去。
“予清……”怔忪间,施万里喃喃出声。他放下胳膊,放弃了对晓宁的抵抗,喊出了一个久违的名字。
来之前,他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他甚至预设过重逢的画面。也许,儿子躲着他,避而不见;也许,儿子拒绝承认,不愿相认;也许,他需要死皮赖脸、围追堵截,才能见儿子一面……所有的场景,他都事先拟定了突破手段,唯独没算到此时。
人就在面前,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没有,冷然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轻飘飘的。
施万里失了神,嘴里重复念着名字:“予清,我是爸爸——施万里。予清,你还记得吗?”
夏予清挪动脚步,说出称呼缺失却指向明确的一句话:“我跟你出去谈。”
施万里早没了刚才的气势,点头答应。
“师哥……”晓宁出声喊住他。
夏予清拍拍他的肩,交代他:“上课时间快到了,你好好善后。”
晓宁不是、都结束了
海城游乐园,在六一儿童节这天迎来了最高人流量。白花花的太阳抵挡不住孩子们高涨的热情,每张红彤彤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汗珠。
五岁的施予清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