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看见呆滞的师傅,立即上前押住了他,师傅绝望崩溃地哀嚎声回荡在房间里,我畅快地想笑出声,可却没有多余的力气,我妈挤上前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嫌弃地捏紧了鼻子,焦急地哭喊着为师傅辩解,“他只是被我这个贱女儿逼急了啊!你们不要抓他!”我怨恨地死死瞪着她,暗暗告诫自己,看啊,在生命安危面前,她都愿意选择一个外人,倘若我能活下来我绝不会再对她有一丝慕孺之情跟随警方一同而来的律师闺蜜余墨,姗姗来迟看见我倒在血泊中的模样,眼泪止不住地流,爱干净的她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抱起我,急切地大声吼道,“快先安排辆车送受害人去医院,她失血过多快休克了!”意识迷离之际我听到余墨一声哽咽的责怪,“蠢货!有必要真引导他刺你吗?!”“你要是死了,我就没有朋友了!你必须给我撑住!”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有气无力地呢喃,“活不了也好对不起。”闭上眼前,耳边全是余墨这丫头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在医院悠悠转醒,刚睁眼我就拿这事调笑守在床边熬红了眼的余墨。她不悦地轻拍了下我的胳膊,“你还知道取笑我?肚子的窟窿不疼了?”腹部的疼痛随着我说话开始隐隐作痛,我咬着后槽牙故作无所谓道,“不疼啊。”“我还要出去报仇呢”余墨心疼地擦了擦我额头上的冷汗,“说谎,你总忍着疼,可以和我说的,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如果不是我正好闲下来,你受到迫害时那条短信我要是没收到怎么办?”我笑了笑,“我很肯定你会收到,其实我挺怕死的。”气氛逐渐凝重,我赶忙调转话头,“那个修马桶工呢?进去了吗。”余墨面色难看地抿了抿唇道,“进去了,但是你妈签了谅解书,才判了三年。”我抠着手指想故作不在意,可心里的钝痛和怒气怎么都压不下去。我没有敢再休养,不顾余墨的劝阻开始办理出院手续。了解完修马桶工的供词,我震惊地看向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提及我妈。看来他们还有交易,我一定还有机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办公室的椅子让我怎么都坐不下去,我立即委托私家侦探去调查。刚走出办公室,无数道莫名的鄙夷目光朝我射来。甲方正在签合同,看见我戏谑地招了招手,高声道,“许总,我和你们公司签订了合同,你总该陪我一晚吧?”最后一句话被他说得极其暧昧。我呆滞在原地,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他嗤笑出声,“装什么,你妈今早不仅在你工作的这家公司拉横幅。”他掏出手机解锁在我面前晃了晃。“还给我发短信了,你要看看吗?”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里面的内容几乎让我双目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