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事,原本的生辰宴只能提前结束。秦霆洲忙完过来,亲自向儿子道歉。“没关系。”秦子慕摆摆手,“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些乱糟糟的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假笑,都快把“算计”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若非为了父王,秦子慕也不想配合。姜意:“”行吧。但不管怎样,今天到底还是亏欠了小家伙、等晚上的时候,姜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都是小家伙爱吃的饭菜。最后,还不忘加一份儿长寿面。“对着月亮许个愿望吧。”姜意忽然轻声说道。这是南越国的旧俗。好在如今随着两国归一,尤其是几年前大批的南越俘虏们来到京城,也就带来了一些习俗。最被大家所接受的,其中就包括对月许愿。“没错,快许一个,新的一年肯定能实现的。”燕若也笑着连忙附和。其余人也都跟着起哄。得亏是如今,更亏得姜姑娘在这里。换成从前,下人们是绝不敢这样随意的。小王爷的确很好,又聪明又乖,但却始终给人一种如头顶弦月般,高高不可触摸之感。而如今,似乎越来越像是一个小孩子了。秦子慕没有拒绝,而是走到窗前,望着头顶那轮高高悬月,非常认真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认真的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许了什么?”“说了就不灵了。”“哈哈哈…”一时间,欢乐祥和的气氛,在整个殿内蔓延。秦霆洲就站在一侧的抄手游廊上,静静看着这些,那那冷峻的面色也难得柔和了几分。“王爷,您怎么不一起去?”项安辅忍不住问道。秦霆洲摇摇头:“不必,本王去了,适得其反。”项安辅:“”的确是这个道理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姜意是把小奶团,哦不,如今都快要成半大奶团给哄睡了才准备走的。小家伙长得是真快,大约是随了秦霆洲那过分的高挑,他比同龄人都要高上半头。先前还挑食,自从姜意开始做饭之后,秦子慕就俨然像雨后春笋般,极快速的生长了起来。如今还真已经隐隐有了几分,英俊小少年郎的范儿了。姜意感到格外欣慰,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很奇妙。“明天早晨如果慕儿哭闹的话,可以去找我。”临走前,姜意不放心的说道。而旁边稳站如松的挺拔男子,却薄唇轻启,缓缓道:“他不会的。”在姜意出现之前,慕儿甚至都没怎么向秦霆洲撒过娇,更鲜少主动去要什么,仿佛怎样都可以。他仿佛天生就会压制情绪,有时候乖得让人心疼。姜意的心再次被抽、动,完全听不下去,只得赶紧告辞离开。秦霆洲则是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眸色越发的深邃…话说,姜意回去后,继续忙碌香露的事。大家连夜赶进度,常常辛苦到半夜。只是等这批货交过去的时候,却被告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