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古武水平不弱,但还是忍不住担心。清眸望向墨司宴,许久,轻声道,“那你小心点,不要让自己受伤。”墨司宴,“嗯。”宋清酒凝视着墨司宴,“本来想要尝试调制级香料的,出了点事故,受了伤。”墨司宴抬手抚摸她的脸颊,心疼至极。一想到是她自己帮自己做的手术,忍不住将她搂紧在怀里。宋清酒抱住她的手臂。这样的温暖和甜蜜,还能持续多久?如果她孕期真的有意外,外公怎么办?但她还是想她先保住宝宝。看了一眼墨司宴,想说,又没敢说。怕他生气,也怕破坏了现在这样的和谐的气氛。等她有机会和大师兄说说吧!到时候肯定还是大师兄帮她就诊。看着在他怀里不停出神的女人,墨司宴心口阵阵发紧。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吧?这几天,夜凌代劳不少,所以很忙,忙得跟陀螺一样,几乎不在夜家。他才有闲时间陪着她。迟疑中,突然听到了她熟睡的呼吸声。就这么睡着了?等了一阵,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到床上,刚准备离开,手臂被她的手抱紧了。墨司宴一顿,没有再动,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一直到程柏延找过来,看到这一幕,心情复杂。宴哥对酒酒是真的没的说!可是这个点,酒酒睡着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记错了时间!掀起袖子,看了看腕表,下午五点。他看向墨司宴,声音很低问,“酒酒的身体情况不如之前了?”墨司宴,“嗯,不太乐观。”程柏延没法出声,心里难受。看起来,明天不能让酒酒出现了。万一龙家输了,用上不要脸的手段,酒酒知道了沈爷爷和沈家的事情,只怕一时间承受不住。墨司宴深深地看了一眼程柏延,“明天。”程柏延,“嗯,我想办法。”墨司宴郑重地出声,“谢谢你。”程柏延,“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这么生分了?”墨司宴看向程柏延,“这几天和茜茜联系了吗?”程柏延摇头。他怎么好意思和她再联系?那不是招惹她吗?除非爷爷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爷爷还在思量吧?要是和那边退婚了,两家只怕是要闹崩了。她爷爷,也是他爷爷的老朋友。墨司宴,“你先去忙,等我一会儿。”程柏延,“好。”他又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呵护着酒酒妹妹的宴哥,有些羡慕他们这样的爱情。其实,是两个病入膏肓的人!也真不容易!不过宴哥的情况至少现在不危机性命,比酒酒的情况好许多。在门站了一阵,径直离开,帮忙准备明天的事宜。下午六点半的时候,墨司宴低头将宋清酒吻醒,“去吃晚餐了。”宋清酒迷迷糊糊地睁开清眸,还有些乏,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渐暮。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