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宗仁躺在那里,心口有股不一样的温暖,又心疼这个孙女。酒酒本来身体就不好,才回来不好好休息还要给他诊脉!他想拒绝,又没法出声,只是定睛望着宋清酒,特别不是滋味。自己这个爷爷没为她做过什么,反倒是她为自己做了不少。不是酒酒,他这条命应该已经没了吧?她真的没有因为她母亲和自己记仇吗?宋清酒注意到宋宗仁的神色,清眸瞥了一眼,低声提醒,“放松轻点。”宋宗仁回神,连忙调整呼吸。须臾,宋清酒才松手,眉心轻蹙。宋宗仁注意到她的神色,突然紧张起来。他的脉象还有问题?记得那天酒酒说他的脉象和周瑞斌的有点像,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脉象怎么可能和周瑞斌有相似之处呢?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周瑞斌的脉象是怎么回事!这几天,还仔细听他们聊天,没有听到相关的话题,又不能开口问。宋清酒注意到他的困惑,也没解释的打算。因为现在还没有定论!她真的提了宋念,反倒是像诬告!宋念和他有二十一的情分,而她和宋宗仁她还没有那个自信,觉得他会相信自己,也没有那个自信,在她和宋念之间二选一的时候他会选自己。这时,陈沧进来了。“大小姐,家主的餐食。”宋清酒看了一眼,是流食,“嗯。”她坐在一边,看向一边何老和卢老做的记录,有宋宗仁每天的情况,也有夕夕的。陈沧将床放倾斜,照顾陈沧吃流食。宋清酒正翻看着记录,纪寒昀进来了。他看向宋清酒,“脉象还是老样子吧?”宋清酒,“嗯。”一边吃勉强能吞咽流食的宋宗仁顿时凝神听了起来。脉象还是老样子?等了半天,不见酒酒和她大师兄继续这个话题。宋宗仁躺在那里一边喝汤一边竖长耳朵听着。纪寒昀看向陈沧,“陈伯,佛子香还有多久才能自然焚烧完?”听到这话,陈沧一边喂宋宗仁一边看向纪寒昀,“八个小时左右。”纪寒昀,“嗯,到时候香灰先给我看看再给酒酒看。”他到底不放心,自己先看看,确定没什么顾虑酒酒再看稳妥安全许多。陈沧,“好的,纪先生。”躺在床上没法动弹的宋宗仁,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僵在那里。佛子香?佛子香有什么问题吗?身为宋家的家主几十年,他不可能听不出这话背后的信息!可是这一刻,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陈沧注意到宋宗仁的神色,默默地看了一眼。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在大小姐和宋念之间,宋宗仁只能选择一个,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他有些好奇,要是真的石锤了,家主怎么抉择。宋清酒没有看到宋宗仁的脸色。陈沧正好挡住了。她站起来,“陈伯,那你好好照顾家主,我先去看书了。”陈沧,“好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