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宴听着轿车远去的声音,看向墨家老爷子,“嗯。”墨家老爷子心里难受得慌,“一会儿陪我去看看你爸爸和你妈妈。”他想要站起来,站了几次突然都站不起来。墨司宴,“爷爷!”他上前,伸手扶起墨家老爷子。墨家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念念有词,“太突然了!真的是太突然了!”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墨司宴扶着他回到卧室,让他躺下,帮他按摩,“爷爷,你好点没?”墨家老爷子长吁短叹,“唉”许久,才缓过来不少,整个人苍老了不少,目光混浊地看向墨司宴,“爷爷心里难受呀。”墨司宴,“”他知道!可是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因为孩子,置她的生死于不顾吧?“爷爷,过几天,我们去北城市做客。”墨家老爷子点了点头,“好。”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墨司宴看到是周树强,“爷爷,我帮你接吧。”墨家老爷子点了点头。上一次说想找周树强聊一聊的,一直各种事情,被耽搁了。当然,之前周树强找他找得勤快,这几天不见音信了,以为攀上高枝了,这是看了综艺,又回来找老东家了?他静静地听着。墨司宴坐在床头,握着手机没出声。那边迟疑了一阵,才哽咽地出声,“老爷子,您身体怎么样了?我想来看看您老人家。”墨司宴冷冷地出声,“我爷爷身体无恙,不劳挂心。”听到是墨司宴,周树强本能地有点怕,加上这两天的综艺,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心里不安生得很。甚至,昨晚噩梦涟涟!于是,今天打电话过来谈个口风。“大少爷,之前颜颜不懂事,惹您生气了,我教育了她”“你确定?”周树强的声音被骤然打断,过分瘆冷的声音似乎要顺着电话线攥进骨头缝里一样。他打了一个冷颤,“大少爷”“没什么事不要给我爷爷打电话,会打扰到他休息。”墨司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另一头,周树强握着手听着忙音,五内郁结。这墨司宴,真的是跟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怎么就那么难搞呢!想想也是,要是好搞,颜颜早就是墨家大少奶奶了,何至于他还要想办法投靠别人自谋生路。骂了一阵墨司宴,他又看向周慕颜,让她仔细说这几天的情况。周慕颜努力想着,尽量不错过一星一点。周树强,“”这墨家,在古武界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跟着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的儿子已经没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感觉越来越不简单了呢?突然有些后悔和墨家闹僵!他看向周慕颜,“下一次上综艺,想办法和宋清酒改善关系,《心动的她》是直播,相信她不会在镜头上对你怎么样的。”听到这话,周慕颜一点点握紧了手掌,指甲几乎嵌入手里,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家爷爷。爷爷说什么?让她讨好宋清酒!“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得常人所不能得,成常人所不能成!记住了?”他看向自己的孙女,格外严肃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