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宴眸色幽沉,“你给我看这个?”宋清酒,“”拿错了还不行吗?好几本杂书,怎么随便一拿就是这本!很想解释,觉得会越描越黑。墨司宴低声问,“之前的夫妻生活都不太满意?”宋清酒连忙出声,“没有,一点都没有。”墨司宴又低头扫了一眼书名,“看看也行,人总要进步的,我是一个积极上进的人。”宋清酒,“”他挺会说的!她要是有这口才,很多时候就不用动手了。墨司宴翻开,认真地看了起来。宋清酒,“”他是认真的,不是口头说说?这书,还是她当初准备拿下他的时候的启蒙之书,觉得还不够,又去网上下了一些资源。突然觉得车厢里有点缺氧,她继续看自己的书。可是总有些心不在焉,看看书,看看墨司宴。相反,他看得很投入!!!这一个小时后,她终于忍不住问,“要不要换一本书?”墨司宴头也不抬地出声,“不用。”宋清酒,“”他看得可真认真!而且还看得很仔细?需要这么仔细吗?墨司宴抬眸看向宋清酒,“想一起看?”宋清酒连忙摇头,“不了!”她继续看《伤害杂病论》,看着看着,躺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墨司宴,“”他放下书,看了看宋清酒,看她睡的姿势不是很舒服,抬手调整了一下,拿过一边的遥控器,将座位放平了一些。日暮时分,五菱面包车终于驶入了北城市地界。墨司宴打开和驾驶位的隔板,看了一眼前面的人,“开慢点。”驾驶位上的人,“好的,宴爷。”墨司宴打了一个电话。他安插在北城市人已经提前摸好了情况,仔细和他汇报,“宴爷,宋家的人和龙斯年已经撤了,周围都是我们的人。”墨司宴,“嗯。”——“宴爷,您还有多久到?”墨司宴看了看时间,“入夜以后吧。”现在的六点多,快到那边走高速最快一个小时,不走告诉慢一点两个小时的车程。他看向驾驶位的人,“慢一点,九点左右开到就好。”话音落了,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宋清酒。这么能睡?以前倒是没发现。驾驶位的人开车下了高速,沿途有一段不是太平坦的路,一阵颠簸,宋清酒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侧清眸睨了一眼墨司宴,她轻声问,“还没到吗?”墨司宴,“快了。”宋清酒把座椅放回原位,看车速不快,回头看墨司宴,“能开窗吧?”墨司宴,“嗯,一路上很安全,没有人知道我们来了北城市。”宋清酒放心不少,开了车窗。北城市在她印象中,总觉得一座十分冰冷的城市,没想到夜风如此温柔,吹在脸上,很是舒适自在。是因为他在,还是因为她即将去见的那个人?看着沿路陌生的风景,突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复杂情绪。她很安静,也不说话,就那么一路看着窗外。墨司宴没出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