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宴看得出神。宋清酒注意到他的神色,镊子压了压他的伤口,“都伤成了这样,你能眼神规矩点吗?”墨司宴拧眉,“我眼神怎么不规矩了?”宋清酒,“”她接下来了手重了起来。墨司宴终于觉得疼了,脸色不怎么好,但硬撑着,没吭声。他是男人!这点疼不算什么!何况是她给的!何夕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一个要谋杀前夫?一个是甘之若饴?这谁能想到古武界都赫赫有名的墨少是个恋爱脑?宋清酒想到以前墨司宴在床上的恶劣,“求饶,我就轻点。”墨司宴很硬气,“不可能。”他又看了一眼宋清酒的脸,“你以前和我求饶的样子很迷人。”宋清酒,“!!!”何夕,“”于是,她看到酒酒下手越来越重。一直到墨司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宋清酒看了一眼,才手上温柔了些许。处理完伤口,低声道,“一会儿还要针灸和热灸。”墨司宴,“嗯。”话音刚落,门铃响了。何夕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许江和卢元。竟然一起到了!她低声道,“许少,卢老,请。”卢元和许江都不知道怎么了,有些茫然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手背上和肩膀上都是血的墨司宴。两个人同时愣住。许江,“”不会是老大捅的吧?卢元,“”居然有人能伤得墨司宴这小子!他十分意外,“酒酒,司宴怎么受伤了?”宋清酒,“狗抓的。”卢元,“”狗能抓到墨司宴这小子?他不太信地看向墨司宴。而许江,直接看向自家老大。老大这是在骂自己吗?宋清酒感觉到许江的眼神,眯了眯清眸,打量了几眼许江。许江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再乱想,“老大,您的箱子我拎过来了。”他放在客厅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宋清酒,“嗯,打开,左上角那个盒子拿出来。”许江打开,里面是各种他不认识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宋清酒走到墨司宴面前,象征性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墨司宴,“”看她不想自己看到,他便没看,抬眸,眸光在宋清酒脸上逡巡。宋清酒无视了他的眸光。等许江拿起盒子,伸手接过古铜色的盒子。盒子十分精巧考究,是机关锁。宋清酒放在茶几上,白皙的长指十分灵巧地拨动机关,短短几秒,听到一声金属的轻响,机关锁开了。她打开盒子,看向卢元,“有劳卢爷爷帮墨司宴针灸。”卢元连忙走近,突然紧张起来,“我…我可以吗?”宋清酒,“嗯,我说,你扎针就好。”卢元应了一声,走上前,看着十分一盒子的金针,不知道该用哪种。宋清酒轻声道,“鍉针三枚。”她分别说了三个穴位,还有针刺的方法。卢元愣在那里,迟疑地拿起三根鍉针,手都在颤动。这还是他第一次针刺,难道一上手就要用墨司宴这小子当小白鼠?要是刺出了问题,墨家那老头一定会和自己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