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日她来找,姜北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拒之门外,想着既然两人算是达成合作了,便让她进来了。陆萱手捧着一套放在绸布里的黑色护腕,递给了姜北屿。这护腕是头层牛皮做的,上面用银丝线绣了一只银白色的玄武,威风赫赫,精致得很。“这什么?”陆萱说:“这是我亲手绣的护腕,给皇上那个侍卫,告诉他,就当是昨日的赔礼。”姜北屿故意道:“哪个侍卫?”陆萱就笑笑,不说话。“朕知道了。”姜北屿扬声说:“暗无殇,还不快出来,自己过来拿。”暗处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人,低着头。姜北屿抿着唇,嘴角露出微不可见的一抹姨母笑。陆萱看着他笑,可他压根就不敢看她。暗无殇拿走了桌上的护腕,说了句:“谢皇上。”姜北屿说:“绣的人又不是朕,你谢她啊!”“谢”暗无殇抬头,又不知道怎样开口,陆萱翘起嘴角,说了句:“不用。”接着,便转身走了。姜北屿觉得这事有意思,回到寝殿便把这件事告诉了秦晚。秦晚揶揄的望着他:“这就磕上了?没觉得自己脑门上有点绿?”姜北屿收起了唇角,嗔了她一眼。秦晚说:“让你们家暗无殇顶住诱惑,千万可别太快被那小公主拿下了,因为,现在对那个小公主来说,就像是一场游戏,对于那个争强好胜的小公主,现在,刚刚激起了她的挑战欲,太快被拿下了,就没意思了,你们家侍卫那么耿直单纯,到时候,受伤的一定会是他。你的计划,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姜北屿揶揄的看着她:“情感大师啊。陆萱一定没有想到,他背后还有狗头军师。”秦晚漫不经心的说:“大学时选修了一点心理学,我是个商人,对于心理学肯定要懂一些的,其实大多人的心理都差不多。”姜北屿又气又傲娇:“怪不得,朕每次都被你吃得死死的!”秦晚说:“这个锅我可不背,我对皇上,可没有用过半点套路。”“是朕愿者上钩是吧?”秦晚点了点头。有的时候,姜北屿真的很想把她一口咬死。秦晚拿起了他枕边的蓝牙耳机。两人一人一只,听着凤安宫的声音。接下来,是至关重要的一个月。姜北屿和太后还要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一面暗自窃听凤安宫的情况,看她与北国究竟是什么交易,另一边,接下来,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刻了。按照他们的计划,三个月后,他就会因为不明原因暴毙,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了。接下来,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太后,也终于会露出狐狸尾巴。第二日上朝时,满朝臣子都看见姜北屿脸色苍白,一边上朝一边咳嗽,用着帕子遮掩。好几次,大臣在汇报的时候,都被他的咳嗽声中断了,几个年老的臣子担忧的看着他。冷冽是提前知道情况的,可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心惊肉跳的,觉得他可能很快就要驾鹤西去了。不愧是在现代当演员的,只能在心里默默对他比一个大拇指:“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