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北国有什么关系?冷妃,你独宠后宫却没有子嗣,让其他妃嫔都没有侍寝机会,是想让皇上绝后吗?我爹生为丞相,为了江山社稷,自然看不下去,欲将你除之而后快!冷妃,你就是个祸国的妖妃!妖妃!”齐云轩很聪明,知道到最后必然是要认罪的,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重罪,谋害一个后妃罪名显然轻多了,最后还言之凿凿,反扣給她一个帽子。他很快被人拖下去了,但他的话还是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他说得没错,她的确独宠后宫但无子。这在古人看来是大事回到姜北屿的营帐,他正在埋头批折子。感觉到了她进来,他头都没抬。“衙门审完了?”“嗯。”“齐云轩抓起来了?”“嗯。”他放下朱笔,抬头看她笑道:“那你怎么闷闷不乐的?”秦晚好奇:“皇上没看见我,都知道我闷闷不乐?”姜北屿说:“当然,一个人在开心的时候,和不开心的时候,气息都是不一样的。说说看,谁惹你了?”他抬头看着她,一双明亮好看的眼睛灿若星子。她说:“没谁,没什么。”她脑子里还是有点乱。齐云轩说的问题,只要她生一个孩子就能解决,不是什么大问题,嗯。等等,她在想什么?給姜北屿生个孩子?这时,手机响了,马舒舒給她打了个语音。“晚晚,冷将军打了一头鹿,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个烤肉,庆祝一下?”秦晚说:“好啊。一会就来。”反正也是准备一会过去的。不多时,她就和姜北屿去了冷冽的帐子。桌上放着烤炉,盘子里放着大块新鲜的鹿肉,她和马舒舒一人一杯酥油茶,两个男人面前放着酒。朝廷中的内奸成功被拔除,他们学着现代的样子,举杯庆祝:“干杯!”一杯下肚,她看见冷冽将割下来的新鲜鹿血倒进杯子里,掺了些酒,还泡了两片鹿茸,揶揄笑问:“皇上,敢不敢来一杯?”秦晚就没看见过这种喝法:“这血是生的,能直接喝?”冷冽说:“掺了酒消毒去腥的,能强身健体,大补。”姜北屿说:“喝!朕看那些蒙族人打了鹿就这样喝,有什么不敢的?”冷冽也給他倒了满满一杯。秦晚好奇,拿过来抿了一口,一口下肚,就觉得脸烫烫的。冷冽喝了一口,笑着说:“臣之前也看他们这样喝,在臣成亲之前,还不敢喝。”秦晚发现了华点:“为什么在成亲之前不敢喝?”(下章月4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