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正在沉思中的姜南歌吓了一跳,看到那张脸,她脸上出现惶恐。前几日生病了还好,可以在营帐中躲一躲,和他虚与委蛇,现在,她就要装不下去了。齐云轩脸上满是受伤:“你躲着我?”他苦笑着,喃喃:“也是,现在所有人都当我像过街老鼠一样,你躲着我也没事,没事”他忽然又扬起声调:“但是你也认为,冷妃是我爹派人去杀的吗?他堂堂一个丞相,干嘛去杀一个跟他毫不相关的妃子?”姜南歌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冷静说:“可是那一日,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见,是你爹拿刀刺向冷妃的。”她还想起,之前,她让人买来桂花酒之后,齐云轩也来过她的帐子,那时看见她帐子里的酒,还拿起来闻了闻,笑着说:“哎,有酒耶,是买来晚上一起喝的吗?”她那时随口说了句:“不是,是给冷妃的。”当时看着他放下来了就没有在意,现在想想真是细思恐极。他却忽然激动的说:“那是蛊!很厉害的蛊虫,控制了我爹,这是栽赃,这是陷害!”他“噗通”一下就在姜南歌面前跪下了,红着眼睛说:“公主,我求求你,救救我爹吧,我爹是不可能会害冷妃娘娘的,你再跟你皇兄说说,求让他开恩,我爹兢兢业业为姜国数十年,创下的基业不能就这样一朝毁于一旦!”他哭着说:“假如我爹有事,那我们之间也完了啊!”姜南歌看着他的样子,也心痛如绞,这是一个自己曾经倾慕过的男人,就这样流着泪跪在自己的面前,在他手把手和她狩猎的时候,她曾经甜甜的幻想过,他们很多的以后,可心里一个声音在响,他也许也是一个sharen凶手,他一直在骗她。她淡淡说:“你不必求我,求我没用,是不是蛊虫,刑部会给出答案,你爹是一国丞相,不用我说,皇兄自然会仔细彻查。”说完,她起身就要走。齐云轩的脸上慢慢布满阴蛰。他知道皇上已经让人从衙门取走了那根打死初桃的棒槌,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显然已经对此事生疑。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只能“公主!”冷影走上前。“皇上找你有事。”正要动手,暗中走出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齐云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了。走了一段路,姜南歌并没有看见皇兄,转头问他:“你不说,皇兄找我有事?”冷影说:“我是奉冷妃娘娘之命,在这几日暗中保护公主的。方才”姜南歌懂,冷冷说了句:“谢谢。”齐云轩在湖边,没过多久,一队士兵来到湖边,抓走了他。他惊慌失措,挣扎着:“放开!你们抓我干嘛?!放开!”由刑部介入,初桃一案重新审理。借用了当地的公堂。原本,秦晚回来就打算处理这件事的,没想到回来之后,自己却被迫“死”了,于是耽搁了些时日。不过不要紧,真相虽迟但到。和马舒舒狩猎归来,刚好听闻衙门在重新审理此案,立刻拉着她过去了。衙门外围着许多看热闹的蒙族百姓,也有听闻丞相公子被抓后,过来的姜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