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事情。记得孟娇娇的老公也是身份比较特殊,但也和她登记结婚了,不知他用的是什么办法?回家后,她站在阳台上,偷偷给她打了个电话。接到电话时,孟娇娇正在院子里浇花,一条小粉蛇在花盆边的一朵大花底下呼呼大睡。“你说我老公啊?他的身份是合法的啊。”她挼了挼小粉蛇的脑袋,小粉蛇张嘴打了个哈欠,露出小米粒大的小乳牙。“他的家族自古就有,后面虽然衰败了,但他仍然一代一代认真延续着,每一代都是他自己,所以,他是有户口本的。”秦晚问:“那如果,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都没上过户口,也没有出生证明,这里也没有他的家人,那怎么样才能有身份证?”孟娇娇思索了片刻:“嗯那你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他家里的族谱,找到他的族人,看是否有愿意接收的。”过去这么多年,而且那好像还是个架空的朝代,要找到他的族谱,何其艰难?无论如何,她还是跟她道了谢。后来转念一想,让她家里接收也可以啊,就是不知道,爷爷和她的爸爸妈妈愿不愿意了。这样,冷冽在这里,身份也是她的哥哥。但是,这样的话,就要彻彻底底的将那张窗户纸撕开了她握着手机若有所思,身后,姜北屿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拎着着个小包,一脸期待的望着她:“晚晚,准备好了吗?”马舒舒约了个度假的小岛,他们一会儿就出发。秦晚将墨镜一戴,转身:“走吧。”这个小岛在海上,是她一个朋友租下来做度假和海鲜养殖的,仅对客户开放,她也有点股份。姜北屿很是好奇:“你这样,看得清路吗?”结果,下了楼,看见从院子外朝他们走来的冷冽和马舒舒也是一式一样戴着墨镜的造型。冷冽的假发套也到了,此刻俨然是一副全然现代人的装束,戴着墨镜帅帅酷酷的。于是转头对她说:“晚晚,朕也要。”秦晚轻笑:“不是怕看不清路,摔着您的龙体吗?”墨镜下,那漂亮的红唇扬起的笑魅惑张扬。“我没有男款,你去把冷冽的抢过来。”姜北屿噎住:“朕是这种人吗?”一转眼,他就走到冷冽身边,面无表情:“冷将军,你黑色的眼镜借朕戴一下。”冷冽敢怒不敢言。接下来,那副墨镜就戴在了姜北屿脸上。那个岛距离陆地一百多海里,原本,姜北屿兴致勃勃想体验一下这个时代的船舶和航海科技,谁知道,秦晚和马舒舒把他们带到了别墅区后面的高尔夫球场。那里,秦晚家租了块地做停机坪。一架小型私人飞机赫然映入眼帘(下章9月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