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目的是那个客栈啊,你以为是我啊?”“那个客栈?”冷冽哑然失笑,“那个客栈的地皮是镶了金还是镶了银?他五千多两银子也想要?脑子坏了?”马舒舒都要抓狂了:“就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啊!”男人一双幽冷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马舒舒,你觉得这两个解释能说服本将军吗?本将军亲眼看见你往他身上扑的,如若你说你对他无意,那么本将军现在就去砍死陆晔,你别拦着。”马舒舒吓呆了,他走时不声不响,磨刀原来真的是去kanren的,连忙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冷冽,你别乱来啊,他是北国的齐王。如果他真的死在这里。姜国也不好交待的。”“管他是谁?挑衅本将军的都该死!給他脸了?本将军这就把他剁碎了包饺子。”“那你就不想想清清吗?你可知道,今日一时冲动会是什么后果?”冷冽楞了一下,然后甩开她:“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冷家有块免死金牌,到时候给她!”眼看着他提着刀就要气势汹汹的出去kanren,马舒舒大喊一声:“冷冽,你别去找那神经病,老子喜欢的是你,老子嫁给你还不行吗?”院子里一边干活一边竖着耳朵吃瓜的侍女和侍卫们心里全都“~”的一声。冷冽还是不甘心,马舒舒喊了一句:“冷冽,你给老子站住,你再往外走一步,老子就不嫁给你了。”冷冽这才停住脚步。马舒舒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就搞成这样了。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答应嫁给冷冽,原本想玩玩的,怎么突然就要在古代成亲了?晚上,马舒舒爬上树屋和秦晚视频的时候身心俱疲。她打了个哈欠,说:“我看到那陆晔身上好像有个手机,就想上前摸出来看,然后你哥就来了。”秦晚也大为震撼:“手机,你确定吗?”马舒舒说:“我不确定啊,这不没掏出来嘛,他死死捂着,不让我看。我不明白,那个东西,轮廓和手机很像,你说不是手机会是什么啊,为什么藏着掖着?”秦晚猜测:“会不会是令牌?”马舒舒说:“令牌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他不是已经给我看过了么?”秦晚又大胆猜:“那会不会是块假的,他上次唬你给你看的,你突然要看,他怕你发现了?不给你看?”马舒舒说:“这也说不通啊,你不说他提供了北国兵器的锻造秘方吗?不是齐王,又是如何取得的秘方?”秦晚说:“这件事的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我也觉得那个齐王怪怪的,让人去寻找北国齐王的画像了。有结果了,马上通知你。”“好。”第二日,马舒舒当完差回来,顺便去了客栈看装修,结果又在店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警觉的问:“你来这做什么?”后来发现,他是送茶来的,店里的工匠师傅都在喝着他送的热茶,一个个都对他笑着称赞着。今日的陆晔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袍子,他笑容俊秀优雅:“我看这寒冬腊月的,工匠师傅们太辛苦,这里喝水不方便,送几壶热茶来给大家暖暖身子。”“哦?那我应该谢谢您咯?”他说:“不用客气,大家邻里邻居的,应该互帮互助,送一点茶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