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姑娘,这算得了什么?”“若非本世子今日奉旨入宫,身负皇命,要为我大乾扬威,你以为这皇宫大内,是那等阿猫阿狗、寻常人等想进就能进来的地方?”“便是那些位高权重、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朝中大员,若是没有陛下的旨意,也不敢在此处随意走动张望,否则,便是杀头的大罪!”柳如烟闻言,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美眸之中,顿时异彩涟涟,看向李季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仰慕与痴迷。“世子爷!”“您可真是太了不起了!奴家能有幸跟在世子爷的身边,见识这般从未见过的恢弘场面,真是奴家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啊!”李季被她这般声情并茂地一吹捧,只觉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舒坦与惬意,连日来积压的郁结之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消散了不少。他下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眼神中带着一丝睥睨众生的傲然,心中暗自得意地想着。待本世子今日在比斗中大展神威,技压群雄,日后封王拜相,权倾朝野,这皇宫,怕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同自家后花园一般随意?李季心中正自美滋滋地盘算着,脚下却未停,不多时,便已抵达了今日比斗的场地朱雀台。甫一踏上那汉白玉铺就的宽阔高台,饶是李季素来自视甚高,也被眼前的景象晃得微微眯了眯眼。只见朱雀台正中央,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赤黄之物,在阳光下闪烁着几乎能亮瞎人眼的璀璨光芒。“金子!”柳如烟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那双桃花眼里,除了惊叹,更多了几分灼热。“天呐,世子爷,这得有多少金子啊!”她粗略一扫,只觉得那金灿灿的一片,简直比她醉仙楼一整年的流水还要多上百倍!李季也是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镇定,轻哼一声。“区区黄白之物,何足挂齿。”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贪婪,却并未逃过有心人的眼睛。周围早已有不少闻讯赶来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此刻无不伸长了脖子,对着那堆积如山的黄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垂涎。“嘶,这蛮夷公主好大的手笔,怕不是有数百万两之巨吧?”“可不是嘛,这要是谁赢了,岂不是一步登天,富可敌国?”“嘿,就怕有命拿,没命花!”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心思各异之际,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傲慢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诸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蛮夷公主温雅,一身异域劲装,环抱双臂,俏生生地立于那黄金之前。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温雅拖长了语调,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莫要以为这金子摆了出来,便是你们囊中之物了。”“若是这一场,你们大乾输了,这些金子,本公主自然是要悉数收回的!”